云想衣入定时,感受到与之相联的灵气传来的躁动,蓦地睁开眼睛。
他留在昭言孩子身上,包裹着那未成形的小生命的灵力,正在被一股灼热的煞气惊扰。
起初云想衣不明白,以为萧溯在试图将他竖下的屏障驱逐,后来他发现并不是。
煞气并不带有攻击性。
但它撞开了鼎腔……
云想衣重新闭上眼,抬手运气,白色的灵力在身遭周转,一圈,两圈……
但他近一半的留在昭言身上的灵力与他息息相关,他没办法忽视。
以至于心烦意乱,连那惯来毫无表情的面庞,都开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粉。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
云想衣呼吸逐渐加重,他再一次努力去忽视,努力集中精神,但心头的烦躁已经开始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在蔓延。
他放弃了,站起身,掀起眼帘凝视火光通明的洞壁。
那双本该幽静冰凉的眸,在火光下微微闪烁。
远隔千万里,那护着孩子不被惊扰的白色灵力在他的控制下一层层加固。
虽然这没必要,但他还是耗损自己仅剩一半的灵力这么做了。
他近日其实不止一次地用灵气小心翼翼描绘过小生命的形状。
才一个月多一点,小生命还没成形,很小很小,小的几乎看不见。
它的脑袋和身体一样大,不像人,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