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搓洗着身上的肌肤,哪怕皮肤都被布巾擦出了红凛,他也似乎完全没有痛感一般。直到将自己仔仔细细的清洗过之后,白溯才整个人颓然的靠在了浴桶上。
伸出手从刚换下的外袍中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用带着水渍的手指轻轻的摩搓着上面的花纹,白溯脸上露出讽刺的笑,
不过一个玄铁令,就可以让宁王这般虚与委蛇。若是他可以一手遮天,那司徒辰烨到时候是不是更会哄着自己,讨好自己,甚至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
什么真心,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知道,那个人一定要是他的!
一瞬间,白溯对权势产生了空前的渴求。
另一边,或许是受了惊吓,老皇帝虽然神色恹恹的,却还是拉着辰天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辰天见天色不早了,就让下面的人弄些安神的汤来。等老皇帝喝了之后终于有了睡意,就主动告辞离开了。
只是他刚走到院门口,就遇到了守在那里的玄二。
得知白溯让他过去一趟,辰天点了点头,立马就向着白溯的院子走去。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白溯虽然温柔但向来正经,他只觉得可能爱人是有什么发现要对自己说。
等到了门口之后,辰天轻轻敲了敲房门,过了半天没有人回应。男人才试探的一推,却发现房门竟然没锁。
房间内只有窗边有一盏昏暗的烛火,好在屋子不大,还是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模样,却没有见到那个约了自己的人。
“子溯!”辰天唤了一声,这才注意到房间的屏风后面有些响动,伴随着水声。
原来是在沐浴!
辰天的心里难免生出些旖旎来,脑海里幻想着心上人沐浴的诱人模样。随后的穿衣声,更是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好在很快的,白溯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只是辰天刚扬起笑脸想要迎上去,就被眼前的画面定在了原地。
此刻的白溯赤着脚走了出来,只是随意的披了一件白色的寝衣。湿湿的长发搭在肩膀上,晶莹的水珠划过青年漂亮的胸膛,缓慢没入下腹。
只可惜,被寝衣遮挡了,让他看不清里面的风景……
见到这样诱人的爱人,辰天咽了咽口水,死死的盯着那滑下去的水珠,仿佛和那水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怕自己再多看几眼就会忍不住化身为狼,做出用强的丑事来。辰天赶忙转移的视线,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旁的布巾,努力正经道:“子溯,怎么湿着头发就出来了,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