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活着的时候,这臭和尚早已威名赫赫,堪称圣祖之下第一人,闻九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到谁能杀了对方。
总不会是动了凡心,吃了道侣背刺?
难得地,谢玄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过了很久,久到闻九开始犯困,他才低低地道:【……练功出了岔子。】
深谙各种小说套路的闻九:看,他就说是动了凡心。
早年闻九身残眼盲,被拘以后更是只能跟谢玄这一个活人说话,如今瞧见对方落魄,他本该幸灾乐祸,偏又无端生出一点心怜:
当个困于他人识海的系统,总没有快穿员来得自由。
如果能选的话,谢玄肯定也很讨厌这样。
一想到对方可能正时时压着火气、思考怎么脱离自己这个宿主,闻九瞬间有了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清楚系统无法伤害宿主,他心底那点芥蒂散去大半,不仅脸上带了笑,甚至还对虚空伸了伸手:“来,过来抱抱。”
撸猫什么的,可比听佛经解压得多。
过了一分钟、或者是更久,闻九始终没有听到猫咪跳出衣柜过来的脚步声,就在他以为谢玄终于受不住这份“羞辱”要翻脸时,空气中忽然一阵微光闪烁。
代码倾泻,数据流转,白袍的僧人赤足浮现,月光般轻盈落进青年怀中。
什么鬼。
被扑了个满怀的闻九整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