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闻九只得给对方起了个新的外号:“假和尚,假正经。”
共处不过两个世界,这人怎么学坏的如此之快。
“近墨者黑,”完全能猜到青年心里吐槽的话,谢玄勺子一抬,“还喝不喝?”
喝,怎么不喝。
他得身子爽利才有精力折腾人。
终于想起了某个被自己抛在脑后的渣男,闻九闷闷:“卫杨呢?总该比我严重吧。”
否则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他已经在医院了,高烧,三十八度五。”瓷勺抵在青年唇边,谢玄耐心:“张嘴。”
听到渣男遭了罪,闻九总算顺了心气,喝起冲剂也痛快许多。
谁料,一碗药还没见底,原主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备注,是“妈妈”。
虽说面上没什么反常,可谢玄却注意到,闻九的喉结多咽了两下。
“喂,”惟妙惟肖地学着原主的语气音调,闻九叫人,“妈。”
电话那边是一道慈祥的女声,似是在斟酌说辞,显得有些吞吞吐吐:“诶,我听你高中同学小张的妈妈说,你好像辞职了?……是工作不开心吗?大城市生活那么累,怎么这个月还给我们打那么多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