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九了然:“他准备对夏家出手。”
这种孤注一掷的赌徒表情,他见过太多。
所幸,经他提醒,夏诚提前有了防范,应付起来至少要比原著轻松。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什么:“主角受呢?不会被我蝴蝶掉了吧?我记得他们好像是在原主葬礼后认识的?”
当时自己还觉得对方的职业很接地府,字面意义上,做些纸扎活,和其他ABO总裁文里的小妖精相距甚远,连信息素都是与鬼沾边的槐花。
谢玄摇头:“应该没有。”
缺少外力刻意干扰介入的情况下,无论支线剧情如何变化,世界意识都会让两位主角相遇,或早或晚罢了。
另一边,面无表情的夏诚正站在水池前洗手。
夏意、不,肖彦谦的家离市中心很近,出了小区很好打车,但他却没急着回家,而是拐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借用了一下厕所。
打肖彦谦那一拳极其用力,他指骨泛红,个别地方甚至破了皮,夏诚却像没察觉到似的,一下下洗着被对方亲过的地方。
恶心。
肖彦谦恶心,无意中害弟弟走进一段不幸婚姻的自己也很恶心。
万一以后夏意问他肖彦谦精神出轨的对象到底是谁,他该怎么回答,坦诚还是撒谎?好不容易亲近些的兄弟关系,会不会再度变回原样?
“先生。”
袖子被人往后拽了拽,感应式的水龙头应声而停,夏诚回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再洗下去,你的手都要破了。”半点不怵对方冷冰冰的打量,简灵松手,指指对方的口袋:“手机在震,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