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弄清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他点点头:“嗯。”
和尚又不能婚娶,有什么好看的?
有心想挡住谢玄,个子却没对方高,闻九正琢磨着怎么摆一个鬼脸吓跑其他人,嘴边突然尝到一点甜味。
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圆滚滚的红山楂,他咬下一颗,皱皱鼻子:“酸。”
他年岁小,当街吃东西也不叫人觉得如何失礼,白皙的脸颊被山楂撑起一块,像只藏了食物的松鼠,透着说不出的干净可爱。
谢玄收好铜板:“酸?”
他看那家小贩的生意很好,草靶子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串。
“不信你尝尝?”就着谢玄的手把糖葫芦塞给对方一颗,闻九含糊,“没有肉,能吃。”
他和谢玄生活久了,并不觉得与对方分食有何奇怪,可落在旁人眼中,他们的动作便过分亲昵了些,比亲兄弟更甚。
敏锐察觉投向谢玄的目光少了些,闻九虽不清楚缘由,眉眼却轻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