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糖却开口了,“哥哥,你意思是,他们馋我身子吗?”
裴与白眉头皱的更深了。
到底是谁,教坏了糖糖。就在裴与白皱着眉头之际,何糖又开口了,“哥哥,你想多了,没有这回事。”
裴与白却警惕起来,他很认真地问何糖,“最近有人和你频繁接触,做些奇怪的事?”
何糖看着裴与白,咬咬唇,坚定地摇摇头。
裴与白放心了一些,又问:“那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这下何糖回的很快:“同学。”
裴与白又问:“男同学女同学?”
“女同学。”
这下裴与白终于放心了。
但他还是要嘱咐一下:“以后不能对别人说这种话,万一别人借此调戏你,就不好了。”
何糖想了想,还是问了句:“那如果那个人身子也很……很好看呢?”
裴与白又皱起了眉,他记起海报上的腹肌,指了指海报,“你说的是他?”
何糖下意识想反驳,但又咽回去,“是。”
裴与白现在想把海报直接撕碎了。
“你和他有接触?”
何糖摇摇头,“现在没有,不过说不定以后有。”
裴与白捏着海报的手紧了紧,海报瞬间有了褶皱。
他语气变冷了很多,“那你一定要远离他,离得越远越好,这种男人,最会骗人。”
何糖怔了下,刚想反驳,对上裴与白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说:“好。”
裴与白这才放了心,把海报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摸了摸何糖的头,“乖。”
何糖就这样,空着手回了卧室。
背靠着门,在黑暗中,手掌按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