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诩余光瞥见桌面的琉璃盏,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他伸手拉开风长安支在桌面的手,下一秒,没有支撑点的风长安就往旁边栽。
云诩:“!”
眼疾手快地拉到怀里,云诩终于看见被他手臂挡住的一个玉酒壶,面无表情的单手领起酒壶,向下最大角度倾斜。
一滴。
二滴。
第三滴悬在半空,要落不落。
云诩:“……”我真是太瞧得起你了,早该跟回来,看你怎么喝,你个酒鬼!
云诩打小知道师尊爱酒,为人还特别挑剔,不是千年佳酿,都瞧不上眼。先前他伪装成自己徒弟,铁定没看上那些劣酒,因而半滴不沾,被戳穿身份后,自己也因此以为他戒了。
原来并没有,碰上好酒,还是以前的德性。
而且比以前还要过分!以前喝醉了好歹能说两句话,现在直接趴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