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烟得到确认后立时风一般的刮了过去,扑到桌上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近段时间着实没吃过什么登的上台面的东西,肚子早就跟饿的半死的青蛙一样,连叫都叫不起来。
她风卷云残一顿操作,等吃饱喝足抬手一抹嘴,突然想起了白斟时。
缓慢的将手放下,偷偷转眼往边上看,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过去师徒相对时倒是没什么,什么丢脸的模样都被他见过,但换了个身份,又加之对方不明的态度,立时就生了尴尬出来。
刘新烟摸了摸耳垂,想说点什么,又怕像之前那样多说多错。
“吃饱了?”白斟时转了转手中的瓷杯,“前段时间勾毓清刚研制出的清茶,你喝喝看,据说能凝神清目,在魔界很是畅销。”
刘新烟端起杯子瞅了眼,褐色液体,漂浮着点点碎渣,隐有果香萦绕鼻间。
看着不怎么样,闻着倒是还可以。
只是魔界一众魔修……“魔界之人不是以浑浊瘴气为生,还需凝神清目之效?”
白斟时眼底闪过一点笑意:“说着玩的,不过对你这乱七八糟的体质,喝了不一定是坏事。”
您可真是随意啊!
迫于他极力相邀的眼神暗示,刘新烟将杯盏端起来,轻抿了一口。
和闻到的不一样,闻之似果,品之如花,一股很淡的花香,刘新烟对花没什么研究,说不出具体是哪一种,但是不难喝,尤其还带着点甘甜。
她一仰头全喝完了,甚至还又添了一杯。
白斟时垂眸,细长如翼的眼睫轻轻盖住似远山的清眸,那些暗含的纷杂思绪就此停歇下来。
清凉的风自窗棂穿堂而过,娴静的纱幔又一次的被撩起,好似江南姑娘柔软无骨的腰肢。
刘新烟突兀的泛起了困意,她用力揉了揉双眼,还惦记着赶往天池城的要事,不敢怠慢。
然眼皮却背道而驰的越来越重。
“时辰尚早,若困了便睡一会。”
耳边传来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水雾,听不清明,刘新烟最终没扛住,趴在了案几上。
白斟时自上座下来,走至身边坐下,将人捞起靠在肩头,一手抬起自刘新烟脸畔轻轻划过。
叹道:“为师给不了你重生,只能送你一份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