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原主,期待他多说点有用的东西。
但原主好像已经把有用的话都说完了,絮絮叨叨道:“我知道这样很啰嗦,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玄青和秋刃愿意跟你,你就随意用他们。过儿是个害羞内向的孩子,但是有时候会走极端,需要包容。任任……”
提到君渐书的时候,他沉默了良久。
原主最后道:“你没确认自己是我前,别招惹他……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会吃醋的。”
秦舟眨了眨眼。
牙酸,真的酸。
就在这样酸死单身狗的气氛中,这缕记忆慢慢散去,玄青的脸浮现在秦舟面前。
他收回手,顺便怒搓了一把玄青的脑壳,心里仍旧有些散不开的复杂感觉。
原主说了那么久,就是让他去拿盒子。
另一个有用的信息是,君任就是君渐书。
秦舟努力梳理了一下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现自己的马甲早就掉完了,而且还被人披着马甲耍着玩。
接受了这个设定以后,他竟然异常地平静。
就是有点想打爆君渐书的狗头。
他甚至有一瞬间,认真思考了痛扁君渐书一顿的可能性。
反正有君渐书给原主开的后门,打他还是能打痛的。
不过还是先问盒子的事情吧。
如果他不是原主,那痛扁君渐书也名不正言不顺的,一点也不开心。
面前的场景慢慢虚化,玄青的面容重新出现在面前。
秦舟收回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玄青紧紧盯着他,好像想听他说些什么。
秦舟回想了一下,慢慢勾起唇角:“谢谢你。你应该……没有信错人。”
玄青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忽然扑到秦舟身上,狠狠蹭了几下。
秦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条缩小版的青龙挂了个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