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的话,待会儿记得小点声,陆觅那家伙还没成年,听见了不好。”
说完他身子靠过来。
纪也反应过来后,脸烧得差点儿烫晕。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
纪也怕他来真的,躲开些,“你别,江让,不行……”
江让笑着覆过来,贴上她的耳蜗,轻声说了句什么。
纪也连忙起身,跑到洗手间,啪嗒上锁。
卧室里是江让的闷笑声,听声音就很愉悦。
纪也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抬头,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连脖颈到锁骨,无一处不透露着少年凌厉的狠劲。
她想起昨晚在他眼底看到的,深沉幽邃的光。还有他微潮的掌心,仰起轻滚的喉结,和沉哑嗓音说的那些话。
江让刚才说的话浮上心头,轻痒酥麻。
“昨晚叫那么大声,就不怕陆觅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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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a大开始陆续返校。
寒假短,课业重。
短暂的寒假对舞蹈生来说尤为放肆,高秀芸第一堂课就拿了体重体脂仪,直接放倒了一大波人。
就连纪也都是勉强过关。
只因为这些天和江让在一块,他就像个投喂器,总买一堆吃的,塞得纪也小肚子鼓起才肯罢休。
马上步入大四,江让忙起来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不过自从两人彼此身心交付后,仿佛到处都有他们厮磨的影子。
从公寓,到酒店。
有时在舞蹈学院的天台,有时在图书馆,江让总有刹不住车的时候。纪也自然不敢让他得逞,有几次差点吓哭。
后来她是真恼了,几天都没理江让。
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整天泡在练功房。
好在江让去京市参加全国比赛,纪也总算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