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自是没有意见,反正她跟着自家姑娘,吃什么都香。
正往馄饨铺走着,贺语潇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有一个砸在了她脖子上,炸开后黏糊糊的。
“我……”贺语潇的某植物名词还没说出口,露儿就赶紧护住贺语潇,“姑娘小心!”
贺语潇伸手一摸,沾了满手,一看竟是鸡蛋。
路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驻足看过来。
这时又一枚鸡蛋冲贺语潇砸过来,贺语潇用手一挡,鸡蛋砸在了她的衣袖上。
“你们是什么人?!”露儿大声呵斥,“凭什么砸我们姑娘?!”
那两位妇人看衣着只是寻常百姓,其中胖乎乎的那位吊着眉眼,恶狠狠地道:“这只是告诫姑娘,不要妄想攀附自己不该肖想的人。”
说罢,两位妇人就快步离开了。
露儿一脸要哭的表情,本来开开心心的一天,怎么就遇上这事了呢?她这身板也明显打不过那两位妇人,只能无助地挡在贺语潇身前。
妇人的话太过耐人寻味,让看热闹的人不禁议论起来,似乎咬定了是贺语潇的错。
这下子贺语潇也没心思吃馄饨了,她被砸得很是狼狈,露儿也还蒙着,她就算有一万句粗口也不能追上去开骂,不然名声要完,只得赶紧拿手帕把脖子上的蛋液简单擦了,然后立刻拉着露儿回府。
贺语潇满身鸡蛋地回府,自然瞒不过贺夫人。于是趁着贺语潇沐浴,贺夫人把露儿叫过去问了情况。
露儿今天本来心情很好地跟家自姑娘摘花吃小吃,万万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而她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连惊吓带无助的,这会见到夫人也是哭哭啼啼,不过话还是说得很清楚,很有条理。
“岂有此理!当我们贺家是没人了吗?!”贺夫人动怒。京中虽然官员众多,但他们贺府好歹也是中品官员之家,现在有人当众羞辱自家庶女,这是没把他们家放在眼里。
上午来问安的贺语芊一直没走,这会儿听说了贺语潇的事,也想了解个究竟,便留了下来。
听完露儿的描述,贺语芊看上去可比贺夫人冷静,她问露儿:“你看清那两个妇人的衣着了没?可有什么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