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惜琢磨了一下,说:“如果真有这事,语潇与那位柳公子在称呼上应该不会那样客套。而且语潇上头还有两位庶姐,应该还轮不到她呢。”
崔乘儿赞同:“冯姐姐说的对。就算越过了前面两个庶姐先议亲了,那就更应该避嫌了,不会让柳公子来接的,不然传出说,不免有人说贺夫人偏心。”
姑娘们想了想,都觉得很有道理,这事就这么止住了话头,大家相互道别后便离开了。
而在不远处,已经靠岸好一会儿的画舫二层,傅听阑手执茶盏,看着贺家马车离开的方向,嘴角笑意不减,眼中却似有可惜之情。
“五妹妹游了一天河,可累了?”柳翀问。
“累倒是没有,在船上也多是坐着。只不过一路的丝竹声,听多了难免躁的慌。”贺语潇说,乐是好乐,只是再好的乐曲听多了也欣赏不来了。
“看来五妹妹是个爱静的。”柳翀说。
“倒也不一定,还是动静得宜为好。”贺语潇看马车内有几本书,便问道,“柳公子又去买书了?”
“没有,这是去二姐夫那里,二姐夫借与我的。”
按年纪算,柳翀与贺语穗同年,但月份小些。
“原来如此。二姐夫一看就是个爱书的,书居然保存得这样好。”
“是啊,二姐夫书读得好,也是个爱书的,此番将书借给我,我更得小心翻阅,千万不能给弄皱了。”柳翀笑说。
“二姐夫肯借书给你,想必是信得过的。”
“五妹妹这是夸我了。”柳翀笑意更浓了。
“事实而已。”既然柳翀去了胡家,那贺语潇肯定得多问一句,“你见到二姐姐了吗?她近来可好?”
从她开业,二姐姐还没到过她店里。
柳翀笑意减了些许,说:“今日见到了,感觉比我前几日见她疲惫不少。”
贺语潇在心里叹气,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
柳翀接着道:“二姐在胡家过得不易,或者说大部分女子到了婆家多少都有不顺意的地方,这世间的女子大多如此,没有人愿意往外说,便成了默认的常事。”
贺语潇挺意外的,没想到柳翀能说出这番话:“柳公子观察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