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
白叔禹提了把剑站在院子中央,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大哥白伯驹站在他右边,陈玲儿站在他左边。
白叔禹忽然笑了笑:「他们可真能等,就趁着翡翠和琥珀不在的时候发动进攻,这下,白家要损失不少人了。」
白伯驹说道:「我就在这儿等着吗?」
「大哥,别急,还没到你动手的时候……玲儿,你别在这里了,回大堂保护我姐和秦老去。」
陈玲儿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大堂。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高大沉稳了许多,但依然有少年时期的倔强。
陈玲儿默默说道:「三公子,让我看看你从翡翠那里学到了多少。」
白伯驹问白叔禹:「叔禹,跟翡翠学了多少?」
「恩……不算多。」
「什么水平?」
「打三五个小毛贼不成问题。」
话音刚落,白家大门崩碎,守在门外的死士们朝院子里撤退,杀手们也紧紧地咬了上来。
白家兄弟面色不变,坦然杀进战局。
白叔禹跟翡翠学了很多,虽然无法达到地字高手的水准,但面对不太厉害的对手,独当一面还是可以的。
白伯驹更不用说了,拳法刚猛霸道,一拳就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面对这场围攻,白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开战不到一个时辰,便被人打进了院子。
之后数次打退夜羽小筑的进攻,但那些杀手们好似从土里长出来的,不管怎么杀都杀不完。渐渐地,白叔禹有些体力不支了,三个死士护着他退到了大堂门口。大堂里,泰山崩溃与之前面不改色的白雪言脸上也有了些焦急。
白叔禹站在大门口喘着粗气,心里想着:怎么还没到?
一直到了后半夜,朝岚谷的人从外围杀了进来,有剑仙陈佻坐镇,夜羽小筑的人潮如同堆砌在一起的腐叶,被她手中长剑轻松撕开。
白叔禹松了口气:第一波支援总算及时赶到了。
可还没等白叔禹开心多长时间,原先白塔遗址突然起火,这让他不由得一阵心悸:夜羽小筑连遗址下的地宫都知道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