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李凤岚有些不满,「你不会敲门吗?」
「你这么紧张干吗?床上藏了人?」
「没有。」
翡翠走到她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李凤岚更加不满了:「能不能先把衣服脱了再进来?今天打了一天架,衣服不脏啊?」
翡翠没说话,也没乖乖脱衣服,她用力搂着李凤岚,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李凤岚轻拍翡翠的后背,问道:「没打死他吧?」
「没有。」
「那就是原谅他了?」
「也不算。」
「心里还难受吗?」
「难受。」
「我觉得,今天以后,他应该不会搞什么小动作了。」
「他要是敢,我就真打死他。」
「那……你还嫁他吗?」
「再说吧。」
「哎呀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不好?上面都是血腥味。」
…
庐州城外的荆棘门驻地,杨帆的帐篷中。
杨帆躺在一张简易床上,不住地咳血,随行的赵神医在一旁给他诊脉。
荆棘门的几个高层都在帐篷里,面上有担忧的神色,许轻尘更是一脸愁苦。
沈香枝肩膀上的断剑已经取了下来,伤口也包扎好。她好像感觉不到痛,静静地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的杨帆,
半晌,沈香枝问道:「赵神医,他怎么样了?」
神医摇了摇头:「神仙难治啊……来之前我就劝过,他这个身子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沈香枝抿了抿嘴唇:「我从药仙谷求来的药呢?」
「只能解一时安危,那种药不能常吃,何况他今天已经吃过三粒了。如果保养的好,说不定……他能撑过这个年。」
「门主!」许轻尘突然大声说,「我要去太原!」
沈香枝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