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王姞一下将小脑袋埋下去,像是个鸵鸟一般不敢抬头。
“等下,你说将来,你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云林一下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关键,仔细想来的确有这种可能。
这座院子是皇后提供的,颚州城当年也是她父亲的地盘。
在这一亩三分地,在噩侯当年还没叛乱之前,敢在这里对他母亲下手,怎么可能不惊动对方?
“嗯,也知,也不知。”
“我只知道,韵儿姐姐应该还活的好好的,但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十三年前那件往事,唉。”
皇后长叹一声,幽幽的说出了当年的往事。
“十三年前,我已经入宫多年,那一天突然得到消息,说韵儿姐姐出事了。”
“所以我急忙派心腹内卫来颚州查看究竟,结果却让我十分震惊。”
“根据内卫的调查,还有我父的秘密来信,那天晚上。”
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回忆。
按照皇后的话讲,云林母亲那天晚上离去,也并非是临时起意。
首先是她跟噩侯的关系不错,毕竟住在人家女儿的别苑里,总不好跟人家陌路相逢一样。
再加上噩侯也很尊重芈韵,二人又是亲戚,芈韵又跟他女儿亦师亦友。
所以,芈韵早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噩侯打算要起兵反周。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按照皇后的话讲,有很多原因,她父亲噩侯也是被逼无奈,不反不行。
因为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芈韵知道自己继续住在这里也不安全。
并且她已经七年没回家了,对儿子云林也思念的很,所以这才打算离开。
在离开之前,芈韵秘密找过噩侯,请他帮忙安排熊老二的小女儿安全离开。
芈韵在颚州城外的一座山谷之中,安排好了后手,只要到了山谷,她那位小侄女就算彻底安全了。
“既然这样,我母亲为什么不亲自护送?难道那样不是更加安全?”
“据我所知,颚州附近的山脉,离颚州城都不算太远,应该不差这一两天时间吧?”
听到云林的询问,皇后一阵苦笑。
摇摇头,俏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我也希望这样,可我的消息是,当初韵儿姐姐说她感受到了危险。”
“你可能有所不知,这金甲蛊术之所以为世人所赞叹和恐惧,不单单是其杀伤力。”
“更重要的是其中有许多神鬼莫测的能力,比如这金甲蛊虫在危险探知方面,比人要强无数倍。”
原来,当年芈韵说她的蛊虫感觉到了危险将近。
而且这危险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她不想连累别人。
轻装简行,真遇到危险打不过也能逃走。
当然,那位噩侯也不放心,专门派了几十名心腹好手,清一色的铁甲卫士护送。
谁也没想到,不久后,那些铁甲卫士之中,仅有两名境界较高的队长,浑身伤势逃了回来。
根据那两位队长的讲述,他们在刚离开颚州边境不久,就遇上了一场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