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小姐,这茶叶能不能匀我一些?”
看着这胖乎乎的男人搓手手,西尔维娅头疼,霍予淮笑道:“一会儿宴席结束后袁先生留个地址,我回头寄给你。”
袁哥见好就收:“那就谢谢霍先生了。”
这人也挺有意思的,不称呼霍总,就表示是私交。霍予淮低笑:“不麻烦,只是我们的份额也不多,也匀不出多少来。”
袁哥摆手:“有一两我也满足了,要说抠搜还得是李总。这么一壶茶水,里面的茶叶数都数的清,这都三泡了,茶味儿还挺浓。”
霍予淮:“李总今天邀请的客人不少。”
看看大厅,一共坐了三桌,真算下来每个人分到的份额确实不多。不过这种吃过一次后面更会挠心挠肺的想,也算是一种饥饿营销了。
还没有开始上菜,西尔维娅就从小手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是霍予淮做的小饼干。就她自己肯定是搞不定的,但是谁让小跟班太全能?
小盒子一打开,袁哥的鼻子就抽了抽:“娘的,太香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西尔维娅手里的点心盒,西尔维娅手一顿,往袁哥那边偏了几分:“你要尝尝吗?”
袁哥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拈起一根手指饼干。先是仔细嗅了嗅,随后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就眯着眼摇头晃脑。
“这才是最纯正的小麦香啊,这味道,太纯正了。”
有一个算一个,今天晚上来这儿的,基本都是好吃的。一看到袁哥那享受的模样,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这边。
西尔维娅没辙,她将那个小盒子放到中间的玻璃餐台上,再往旁边一转,大家都理解她的意思了。很快转到霍予淮面前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空盒子。
霍予淮无奈,这波老饕们,那是一点都不客气啊。一个点心盒,里面起码有三十根手指饼干。结果这八个人就给瓜分掉了?
最后他和西尔维娅什么都不曾落下?
袁哥面前的餐盘里放着几根手指饼干,看西尔维娅和霍予淮两手空空。他拧眉肉疼的将餐盘往两人面前推了推:“霍先生尝尝?”
只看他纠结的小眼神,西尔维娅就明白他有多肉疼了,老实说她觉得很有意思。
“你吃吧,我还有。”她那个手包就好像是一个百宝袋一样,很快又拿出来一盒小饼干。袁哥的眼神顿时移不动道了,那叫一个眼巴巴的。
西尔维娅笑着又分了他几根,袁哥顿时心满意足。这波不亏,反而赚大了。
李总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桌个个嘴巴里都叼着根小饼干,那是各种舍不得,那是尝了又尝,品了又品,许久才舍得咽下去。
一看就知道这是哪儿来的,他也不多说,蹭了西尔维娅两支小饼干后又去和别的客人寒暄。
袁哥羡慕:“老李真淡定啊,平时这种好东西没少吃吧?”
西尔维娅但笑不语,她看这个袁哥顺眼并不意味着她就要和对方交好。说到底大家都是陌生人,以后再遇的几率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