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关王庙水库发现一具无名尸,怀疑这是你的丈夫陈红生,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你可以找些你丈夫的常用物品,我们带回去做化验对比。”
张秀泣不成声:“不用了……这……这就是他,他左边第二根肋骨下有一颗痣,左手小手指以前被狗咬掉了,没有指甲盖……”
刘宇在照片里仔细一看,还真是一点不差。
陆征目光幽暗:“节哀。”
张秀哽咽转了痛哭:“我说他怎么出门那么久不联系我,生这么久的气,原来是被人害了,我可怜的老陈啊……”
张秀哭得撕心裂肺,几欲岔气。
刘宇有些无措地看了眼陆征。
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做笔录的好时候,陆征站了起来,说:“现在他的身份确认了,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张秀:“警官,求你们一定要找到那个刽子手……”
从门廊里出去,云渺湖畔说:“这个女人在撒谎,她早就知道自己丈夫永远不会回来了。”
陆征也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只是还想听听小姑娘的分析,他顿了步子问:“怎么看出来的?”
云渺垂眉:“她家阳台上晒着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女士款,家里没有男士拖鞋。
沙发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说明她丈夫有在沙发上抽烟的习惯,可茶几上连一个烟灰缸都没有。
这些东西,之前应该都是有的,不过她爱干净,把它们都清理掉了。
不,应该说现在她家里所有关于她丈夫的东西,都被她丢掉了。
什么情况下,才需要清理得这么干净?
只有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死了。”
陆征莞尔:“分析得不错,还有别的吗?”
云渺:“她根本不喜欢陈红生,甚至当初结婚都是强迫的,时至今日也有很多追求者。”
刘宇惊了:“这也能看出来?”
云渺:“他家沙发后面的墙上有一块很大的白印,那里应该一直挂着什么东西,最近才被取了下来。
灰尘什么都可以打扫,这种印记是清理不掉的。看那个印记的大小,应该是一幅婚纱照。”
“为什么不是十字绣或者挂画?”刘宇问。
云渺吐口气:“她有轻度强迫证,如果是挂画拿下来,她一定会再放上去,那里放的一定是婚纱照,她想拿下来已经很久了,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东西挂上去。”
刘宇张了张嘴,有些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