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
时间一晃好几年了,如今想来,只觉得好笑。
陆征那时候也不过二十多岁,父母早亡,一个人住,整天吃食堂,偶尔在家,绝对不会费那么多时间包饺子。
云渺的到来,从某种程度上说打破了他原有生活里的平衡。
在她来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孤独。
在她走后,那种感觉才被凸显出来。
经历过融融盛春,才会觉得冬日寒冷、萧索,不可忍受。
云渺一盘饺子见了底。
陆征又往她盘子放了几个:“再吃几个。”
云渺顿了筷子问:“陆征,你还记得对门的奶奶吗?”
陆征点头:“记得。”
云渺:“她还在吗?”
陆征:“早几年脑溢血不在了。”
云渺:“哦。”
陆征忽然笑了一瞬,说:“她说的很对。”
云渺抬头看他:“什么?”
陆征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一瞬:“要照顾妹妹,才能照顾老婆。”
*
早饭之后,云渺跟着陆征去了警队。
技术部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张琼琼裙子上的沾染的物质,和在过道瓷砖缝隙里采集到的物质一样,是某种果酒和氢氧化钠的混合物。
云渺皱眉:“确定是酒吗?”
“对,氢氧化钠溶于酒精,并且不会和它发生化学反应。”
也是,对张琼琼而言,酒的吸引力可比果汁强多了。
ktv为了盈利,禁止顾客自带酒水入内,进门的地方都有保安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