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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拜师(1 / 2)

不得不说,楚漓开门那一瞬间,沈明月和墨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认出来,只因为一个是在这里假装大夫,一个是男扮女装还假装病人,若是让楚漓知道,那还得?

还好,楚漓只是开门朝里头看一眼,然后扭头转身去别处,看他走,这屋里二人才捏一把冷汗,简直惊魂未定

沈明月就有些懊恼:“还真的是他,他怎么来在这里?”该不会是跟踪她来的?

墨玉揣摩道:“难道来找周静安么?可是,他们许久不曾见过面啊。”

沈明月惊讶不已:“他也认识周静安?”

墨玉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周静安是世子的亲表哥,我是周静安师兄,我与世子二人还是因为周静安才相识的呢。”

“啊?”等等,这关系怎么越来越复杂,敢情绕来绕去,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怎么不知道啊?”沈明月简直一头雾水。

墨玉轻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就多,世子的生母就是姓周的!与我师父,也就是周静安的父亲是亲兄妹!不过,你也知道,世子的生母早年去世,周家也没落……唉,这些且先不说,既然今日这么热闹,大家都聚到一起来,我们也赶紧出去瞧瞧世子来找周静安做什么。”

沈明月把他拉住:“别去吧?万一他认出来……”

墨玉冷笑:“你有什么可怕的,要怕也该是我怕吧?”毕竟,沈明月就算认出来也并无大碍,倒是他如此男扮女装,若是认出来,说不定会把世子的伤口都笑裂。

于是二人偷偷摸摸的出去,小心的躲在屏风后头,伸长脖子,偷听隔壁客厅之内另外那两人的谈话。

就听见周静安戏谑的说着:“这是什么风,把安定侯世子给吹到这里来,在下这小寺,只怕容不下世子这尊大佛吧。”

楚漓审视着四周,又上下打量周静安,直言询问:“你初十晚上在哪里?”

这话如此简单直白,周静安的笑容顿就僵硬几分,只道:“世子,再怎么说我是你表哥,你像这样审问犯人一般审问我,不太妥吧?”

楚漓面无表情,只道:“有你这种表哥,我还真是家门不幸。”

周静安摇头叹息:“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你就算不给我颜面,不认我这表哥,可也该给我那去世的父亲你那个惨死的舅舅一点面子吧?”

楚漓眉梢微蹙,厉声喝道:“我若是不给逝者颜面,今日就直接带来官兵,抄你这济世堂,抓你这不孝子回去问罪。”

周静安倒是也不生气,只冷嘲热讽道:“我是不孝子?呵,你也好不到哪去……”后面的话,可能因为触及什么,周静安说到一半硬是吞下去。

最后二人吵一架,不欢而散,只听见周静安大喊一声“表弟慢走不送”,然后楚漓就冷着脸,下楼离开,周静安也赶忙回房间,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楚漓走后,周静安回房就开始收拾东西,床上重伤那人问起原因,他急忙道:“既然楚漓能查到我头上,那刑部查到此处也是早晚的事,今晚我便送你去别处养伤。”

“……”

至于外头,沈明月和墨玉也赶紧偷偷回房,开始在里头窃窃私语。

沈明月好奇问:“他们刚才在说什么啊,跟吃炮仗似的?”

墨玉摇头:“可能,又是陈年旧事吧。”

沈明月愈发疑惑:“可是我听表哥说初十晚上,还说要抓周静安回去问罪,怎么一回事?周静安犯事?”

初十晚上,仔细想想,不就是沈明月救个刺客,抓进牢里那天晚上吗?

墨玉摊手道:“小丫头片子不需知道那么多,我们只是大夫只管看病就是,管他们那些陈年纠纷作甚?”

陈年旧事,算起来,墨玉年纪确实挺大,至少也有二十九吧,至于周静安也有二十五,楚漓年纪最小今年二十,不过,可笑看上如此老成。

不知想到什么,沈明月扭头看一眼墨玉,道:“墨大夫,明月有一事相求。”

“怎么?”

“想来想去,就数你与世子关系最好,能否传授一下与他相处的诀窍?”沈明月捧着脸看着墨玉,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好像与楚漓缓和关系要全靠他。

墨玉沉吟片刻,笑道:“你这么想知道如何与世子相处融洽,难不成,世子是你心仪的对象?”

沈明月脸上一红,出乎预料的坦白,羞涩的点点头道:“墨大夫猜对,正是。”

可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白?

墨玉笑着摇头:“要我传授诀窍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如果能得到墨玉的帮助,那肯定是如虎添翼啊,沈明月想也没想,就小鸡啄米般点头不止:“我什么都答应你!”

墨玉干脆利落道:“我收你为徒。”

沈明月一听,瞬间就笑不出来,翻脸否决道:“不行,你要是做我师父,那周静安岂不是变成我师叔,我不!”

虽然说以墨玉这天下第一神医的名气,做她的师父完全够格,可周静安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能做她师叔啊?

墨玉失笑:“不是你要我传授的么,不拜师如何传授?你可知道,这长安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拜我为师,我主动收你,你还不乐意?”

沈明月又想想道:“但是,我若是拜你为师,要是让周静安知道,说不定会把我赶出济世堂。”

墨玉道:“他敢?他欠我的银子,够买下几个济世堂,他若赶你走我就把他赶走,正好把他撵走,就让你做济世堂的掌柜……再说,你若是顶着我徒弟的名号,不知道多少人求你去看病,这诊金,也要翻好几倍的吧?还有,以后我去侯府世子那里,你就可以借口来找我,我和世子出去,你也可以借口跟着,啧啧啧,这其中的好处可想而知,我都有些数不过来……”

他还没说完,沈明月就已经心动不已,当即跪地就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墨玉赶忙扶她起来:“待我明日上侯府去,当着安定侯和侯夫人的面收你为徒,到候你再拜也不迟。毕竟,我墨玉在长安还算有头有脸的,收个徒,怎么说也该正式一些吧?”

沈明月一听,还有这等待遇?赶紧点头,心下竟有些暗喜,都迫不及待诊金翻倍……不对,是借口去看楚漓。

于是次日,墨玉果然送上拜帖,进府之后,与安定侯和侯夫人在大堂内不知说些什么,安定侯与侯夫人一番商议之后,欣然同意,就将沈明月传唤过去。

据说,是因为沈明月之前的表现,墨玉觉得她颇有医术天赋,造诣非凡,所以决定收她为徒的,之前的表现,指的一是楚潮中毒那次,二是楚漓狼咬之后……

所以,墨玉瞧上沈明月也不全是因为楚漓的原因吧,更有甚者,或许真是看上她在医术上面颇有天赋,只是那江湖郎中的作风给耽误,也不知医术是向谁学的。

当着安定侯,沈明月跪地磕头,又给墨玉奉茶,这才甜甜的唤一声:“师父!”

墨玉欣然点头,将茶盏抬到唇边抿一口,还拿出红袋装着的见面礼送到沈明月手中,后来还带着沈明月回静安堂给祖师爷上香,才算是礼成,正式拜师。

对于墨玉收沈明月为徒,安定侯和侯夫人还是很赞同的,谁都知道墨玉在长安的名气,他虽不在宫中为御医,却很受皇帝看重,圣上还曾御赐他随意进出皇宫的令牌,没事传他进宫御前闲聊,圣上的头痛症,全是靠与墨玉说话才能缓解,可想而知墨玉说的话多有分量吧。

而对于此事,最不高兴的就是楚漓吧,何止是不高兴,说是震怒也不为过。

当日收徒之后,墨玉顺道还去楚漓那里看伤换药,可是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

“你收徒,也不需跟我知会一声?”楚漓表面毫无波澜,却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墨玉不以为然:“有这个必要么?”

换做收其他人做徒弟确实没有那个必要,可是他收的是沈明月。

说着,旁边骆英憋笑,给墨玉竖起个大拇指,上去附耳悄声赞叹:“墨大夫实在高明,你说若是今后世子娶表姑娘,岂不是也要叫你一声师父?”

想想就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这墨玉肯定是故意的,简直太高明,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也可以收表姑娘做徒弟然后教她武艺,想想可以让世子喊师父就觉得激动。

骆英正想得天花乱坠呢,突然感觉到后背发凉,某个刀子般锋利的眼神正注视着他,赶紧回神,收敛笑容,默默退回去。

“哈哈哈……”墨玉大笑一声道,“世子又还不一定会娶沈姑娘,不对,现在应该说我徒弟,我徒弟也不一定嫁给世子,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看这小丫头聪慧伶俐甚是喜欢,收为弟子何乐而不为?”

楚漓想着要喊墨玉做师父的事情,脸色就更难看,撇着脸不想说话。

墨玉给他换药候,就问起:“听说你昨日去找周静安,他可是犯什么事么?”

楚漓淡淡道:“只是怀疑前些日宫里闯入刺客的事与他有些关联。”

墨玉又问:“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可有证据?”

一旁骆英又不老实的插嘴:“我们家世子还不是想怀疑谁怀疑谁,最主要的,是想找借口进去瞧瞧周公子是不是我们家表姑娘的情郎……”

“你不乱说会死?”楚漓不悦道。

骆英又一次缝上嘴老实下来。

“哈哈,原来世子是去捉奸啊……”墨玉也暗自捏一把冷汗,他关心的并非周静安犯事,又或者楚漓是不是去捉奸,他只是想旁敲侧击一下,试试楚漓当有没有认出男扮女装的他来,确定没认出才松一口气。

临走,墨玉背起药箱,作别道:“在下这几日很是繁忙,实在抽不出空,今后就不来为世子换药。”

楚漓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墨玉停顿片刻,却又笑意更甚:“不过,我会安排徒弟过来为世子换药,想来这等小事拦不倒她,也让她有机会试炼一番,世子应该不会介意这男女之别吧?”反正沈明月肯定不会介意就是。

“……”所以,收徒什么的一定是早有预谋!

于是次日一大早,金色的阳光刚刚洒向地面,驱散薄雾,照耀着安定侯府内的亭台楼阁,假山池水,鸟语花香,勾勒出一副美如仙境的画面,清风徐来,着实让人神清气爽。

沈明月备好药箱,里头装着昨日师父就让人送过来的药膏之类,就朝着听风阁去。

沈明月走在前头,一路脚步轻盈,哼着小曲,背后跟着背药箱的怀香。

怀香还在欣喜:“墨大夫收姑娘做弟子,第一个安排的就是让姑娘每日去给世子换药,这下可有好戏看。”

沈明月也是喜笑颜开:“对啊,不过,每日还是要煲汤送过来才是。”秘方可不能断。

怀香还以为不用尝汤呢,没想到还是要尝,有些失落。

一路来到听风阁外,怀香在外头等候,沈明月自己进去,并很快见到刚起床,还未梳洗更衣的楚漓。

他一头墨发略显凌乱,一身纯白里衣松散的套在身上,领口的衣裳直开到胸口处,可见露出一部分线条清晰的胸膛,还有包着纱布透出血渍的伤。

沈明月呆住片刻,进屋行礼道:“见过阿漓表哥,明月奉师父之命过来为表哥换药。”

楚漓坐在铜镜前,正由一名仆人梳头,一面道:“现在似乎不到辰吧?”

沈明月轻笑:“因为今日有事要出去,可能会晚些回来,就先帮表哥把药换,免得有所耽误。”

楚漓眉头一皱,不禁问道:“去哪?”

沈明月如实道:“其实,是表哥认识的那位秦公子,约明月今日出去游玩,姨母都应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此事魏纤云答应得特别爽快,甚至没有找她商量,怪异的很。

“嘭”的一声响,楚漓突然将桌上的一枚玉簪突然断成两截,那梳头的仆人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梳断世子头发,立马跪下地:“世子息怒。”

“出去!”

仆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只留楚漓愣愣坐着,许久没有启口。

沈明月也不知道那玉簪怎么就断,笑着上前道:“阿漓表哥,不如,我替你梳头?”

沈明月什么不会,梳头还是特别擅长的,以前就常常帮娘亲梳头。

楚漓面色沉寂,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沈明月当他是默认,放下手头的东西,就已经上前去拿起木梳,小心翼翼的帮楚漓梳着头发,那墨发如瀑,顺如丝绸,因他只在家养伤不必出门,就没有束发,玉簪碎只好用根木簪随意的别在发间。

沈明月偷偷闻一下楚漓头发,发现头发上竟也有熟悉的香味,不会受药味影响,甚是欢喜。

最后照照铜镜,沈明月看楚漓的脸都看得出神,怎么看都好看……

“看够么。”楚漓冷冷道。

连旁边帮忙的骆英也忍不住偷笑一声。

沈明月这才意识到已经盯着楚漓看许久,恍然回神,遂改为一本正经的,道:“还不是因为阿漓表哥长得太好看。”

楚漓冷哼:“先换药吧。”

随后因为要上药,二人来到美人榻处,楚漓褪下上衣,可见原本健硕的身躯最近总是在家养伤,疏于练功,已经清瘦许多,身上累累伤痕,除以前的旧伤,多是上次狼咬过的齿痕,有深有浅,轻伤正在慢慢愈合,只需擦上药膏,咬得深的才需要用纱布包扎着。

沈明月能靠这么近,仔细清楚的看着楚漓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不对不对她是为换药而来的,很正经,才不是为来看这肉体呢……

后来,在骆英的帮助下,沈明月给楚漓换上药。

或许因为沈明月包扎不太熟练,不小心太过用力,疼得楚漓“嘶”的倒抽一口凉气,额上冒出些许冷汗。

“抱歉……”

沈明月惊得赶忙收回手,正要致歉,楚漓却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中闪过一丝异色,沉声道:“你今日别去见那秦扶游。”

沈明月微微一愣,他是说别和秦扶游出去游玩?

可想起秦扶游,沈明月就想起初十那天晚上的遭遇,若不是秦扶游出手相救,在绝望的候将她捞出泥潭,可能她是走不出监狱大门的,再加之,回来之后遇上楚漓还大吵一架,她还没忘呢。

沈明月脸色一冷,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去,侧开身淡淡道:“表哥有心思管我的事,还不如多关心关心青铮姐,毕竟,她现在还昏迷不醒,正是需要你的候,说不定你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她一高兴,就醒过来呢。”

楚漓手上一空,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沈明月离去,后来就秦扶游使来的马车给接走。

骆英忍不住叹息:“世子不想让表姑娘去,把她关起来得。”

楚漓却皱着眉,想许久都想不明白:“骆英,问你个事。”

骆英忙凑上去:“世子请说。”

“她哪里好?”怎么到处都能勾搭到男子?一边勾搭他还各种表白心意,又一边出去找周静安,还能让江应寒来提亲,这一转眼又要与秦扶游去幽会……就连墨玉那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都心甘情愿收她做徒弟。

这么些男子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就没见过哪个女子能这般走一路惹一身桃花,身后不知何就成就一片桃林。

骆英笑道:“表姑娘长得美啊!还有比较特别……”

特别……明明是臭不要脸,她对他们定也是那样吧,动不动就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骆英又解释:“而且,世子那天不是去看过么,表姑娘去济世堂只是为行医治病,那是行的端坐得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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