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沈明月已经拒绝了,楚漓还呼唤下头骆英道:“骆英,去取银针来。”
外头骆英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是”,就去月华斋取了银针送上来,交到沈明月手中之后,又退了下去。
楚漓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裳了,这要针灸,肯定是不能穿衣裳的对吧?
沈明月赶忙道:“我,我真的不会针灸,万一把你扎坏了怎么办。”
楚漓回过头来看着她,面无表情道:“明月,那日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那时扎了你几下,你就在我身上扎回来吧,就算被扎得千疮百孔,我也绝无怨言。若是你觉得银针不解气,这把刀给你用。”
说着,楚漓冷冷抽出一把匕首,递到了沈明月脸前。
这话,像是道歉……
可,沈明月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难不成真用刀扎他?
其实,沈明月那天被楚漓强要了好些次,都弄得晕死了过去,肯定是不记得被扎了几下,反正,无数下吧?若是真在他背上扎回来……还是别用刀了,用银针好歹不疼。
楚漓却光着上身,已经过去软榻上趴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还真是很有道歉的诚意。
本来沈明月铁了心明天就要回淮阳了,看见这样的楚漓,她还真是难以割舍。
但又想想,对比起杀父的罪名,囚禁的耻辱,好像他们必须要分开才行,不然就算她嫁给楚漓,若是别人知道安定侯世子的妻子以前竟然有那种丑闻,整个侯府都颜面扫地,牵扯到的可就太多了。
算了,今夜就当是,分开前的最后一次相处吧。
沈明月软下心来,拿着银针,又点了烛台,缓步走上前去。
低下头,借着昏黄火光,能看见楚漓的背上还多多少少有些伤疤,本来上次还说泡药浴去疤的呢,好像被闹得没有泡成。
沈明月上去入座,取出银针,过了火,心下回忆了一番师父的笔记,然后就当真对准楚漓的穴位下了针。
反正她是第一次用针,手法肯定很差,有时候一次不成抽出来再下一次,不知道下准了没有,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疼,反正楚漓一声不吭就是了。
待沈明月用银针扎好,看楚漓背上活脱脱扎成了一个刺猬,不禁捂嘴笑了起来,一时竟忘了现在的处境。
楚漓疼是不疼,就是感觉蚂蚁在咬一样难受,一头冷汗,听见笑声扭过头,目光也柔和下来:“这样你不怪我了吧?”
沈明月收了笑容,埋下头,没有吭声。
其实,虽然楚漓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可她本来也不怪他,生不起气来,毕竟这么些日子明明一直是她主动去撩拨人家的,好不容易两人刚撩到一起了,还定情了准备回来谈婚论嫁,转眼又是她那么决绝,主动提出要分开,还说了好多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是她在做这些无情无义的事情来伤害楚漓。
沈明月微微摇了摇头,只想表示一下,让他也不必这么自责。
楚漓眼巴巴的望着她,竟拉下脸来,恳求道:“你别走行么?”
他这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竟然肯拉低身姿开口挽留,沈明月心里真的就要被压垮了,想一想后果,还是一咬牙,狠下了心道:“不行。”
楚漓一激动,也不管背上的刺猬了,一下坐起身来,抓住了沈明月的胳膊,质问她:“那唐顷秋哪里比得上我?”
他背上的银针一颤一颤的,沈明月紧张得一头冷汗,吞了口唾沫,回答道:“我从小就喜欢哥哥了,因为他不娶我还想把我嫁人,我才生气离家出走的……”
楚漓不信,一把将沈明月拉进了怀里,紧紧抱着,柔声说道:“明月,我……”千言万语,哽咽在喉,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说不出来罢了,什么也不说,楚漓搂着沈明月在怀中,埋头便是一个吻上去,狂蜂浪蝶般的汹涌,吻她的唇瓣,唇舌纠缠,啃着下巴脖子,渐渐深情。
楚漓没穿衣裳,这赤身裸背摸上去滚烫炙热……身上的味道都变热了,好是诱人。
沈明月心里百般抗拒,可是身子实在敏感得不争气,无力的推他的肩:“别这样。”
楚漓却将她搂得更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入身体里去,喘着粗气,动情的问道:“明月,你只要你今后留在我身边,只要忘了唐顷秋,以前的事我绝不追究。”
沈明月心里难受,回答:“你何必自欺欺人。”
楚漓却已经一个翻身,反倒将沈明月压在了软榻上,由上而下,匍匐在了她上方。
沈明月满脑子都是楚漓背上的刺猬,他一动作,摇摇晃晃,她就觉得好危险,忙道:“你背上的针……”
“不必管它。”楚漓不理会,压下来又封住了沈明月的唇,将她淹没在如水般的温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