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听话。”萧挽河沉吟道。
薛寄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看了萧挽河好几眼,瓮声瓮气道:“那你不许再命令我出宫。”
萧挽河话已放出,并没表现出什么来,反而配合着点点头道:“你喜欢这宫中,便住着,住多久都可以,但无非必要尽量不要去大明宫和兴庆宫,圣人羸弱,太后荒丨淫,实非你所能沾染的。”
薛寄云听了却是不然,小皇帝对他很好,而且他二人在一起时,小皇帝虽脸色苍白,但精神尚足,可见他的入宫果然对小皇帝的身体恢复有用。至于太后,本就离得远,性格也怪异,不见便不见吧。
他含含糊糊地应下,心中不免得意起来,甚至有些飘飘然。萧挽河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竟然也有对他示弱的一天,还说要对他言听计从。
这令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愉悦到萧挽河将他抱在怀里,坐在塌上时都未反应过来。
“金麟儿。”萧挽河柔声叫他。
薛寄云转头看他,道:“怎么了,哥哥?”
他这会儿爱娇起来,还把萧挽河当成自己的哥哥,抵着舌尖黏糊糊地叫着。
萧挽河探过去,在他耳尖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十分正经地问道:“这样你可觉得不适?”
薛寄云茫然地摇摇头,虽有些痒,但并未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痒。”他小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双颊突然有些热起来,萧挽河看着他变得通红的耳朵,目光幽微,这次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
萧挽河差人送来了几盒宫外的糕点,趁着这个机会又在甘露殿消磨了些时间,等送到后,在薛寄云几番暗示下,才起身离开。
待他走后,薛寄云在塌上接连翻滚了好几次,这是他好心情的标志。
傍晚时分,萧令璋未等任何人通传,便径直来到了甘露殿,轻车熟路地进入内殿,找到了正躺在塌上神游的薛寄云。
薛寄云才从那股子高兴劲儿中消停下来,这会儿滚得裙裾纠缠在一起,露出纤长玉润的双丨腿,两段藕节儿也似白嫩脆生。
春桃儿跟着进来时,见状生怕圣人觉得不雅,连忙走过来挡着薛寄云的腿将裙子拉好。
没了这边风景独好,萧令璋意兴阑珊地走过去:“你这里倒是悠闲。”
他手中执了个东西,丢到薛寄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