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不是染了什么恶疾,宁妱儿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她彻底愣住,神情极为惊愕地抬头看向那一脸淡定的男人道:“你说什么,十来日?”
“嗯,”沈皓行点头道:“从衡州到上京,这已然是最快的速度。”
若不是仔细宁妱儿身体吃不消,大抵还能再快几日。
宁妱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记得最后的事便是在赵府她与赵茂行大的婚房内,再然后,睁开眼便是在沈皓行的密室中。
这当中竟已经过了十来日!
宁妱儿惊愣中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身上的衣裙早已不是成婚那日的鲜红喜服,甚至连鞋袜都被人换过。再一想起魏王府建在上京,而上京与衡州的确相距甚远,她才十分艰难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然不接受又能如何呢?
宁妱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看向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的男人。
她用力咬住唇畔,许久后才低声开口:“王爷,这十来日是谁照顾我的?”
便是她处于昏迷中,也还是同常人一样需要吃饭,喝药,以及……出恭的呀。
沈皓行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像是在说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一般,淡道:“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