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百兴蕊看着上面的消息,长按关机。
唉,她这个朋友啊,果然还是心软,这不就养猫了。
她脸上带着笑,拉下眼罩,闭眼休息。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另一个国度。
百兴蕊走下飞机,迎面就觉得一阵风吹得有点冷。
她摸摸胳膊,无袖短裙在这里实在不抗冻。但是她懒得再开行李箱,再找衣服,干脆直接飞奔出去拦了辆出租车。
她把酒店的地址给师傅,一路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不同的人,不同的建筑,让她眼前一亮。
总觉得在这里能找到新的灵感……和美人。
行李才放下,她就直奔酒吧。那是她在来的路上看见的,现在对这里不熟,俄语会一点,但是交流不够顺畅。
不敢跑太远,生命最重要。
热爱生命的百兴蕊抵达第一晚就出门猎艳去了。
眼前的人在灯下摇晃,百兴蕊端着杯酒,看着面前人的琥珀色眼睛,笑着挑起她发尾,“你真美。”
美人微微挑眉,“你是女同?”
百兴蕊愣了下,“你不是?”
面前的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百兴蕊气得闷了口酒,不是就不是,干嘛这幅样子,而且明明是她先来请酒的。
她气冲冲地从吧台走到卡座,猎艳的心情都被毁了。
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着针织帽的蓝眼睛女生出现在她眼前。
女生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双肩包只挎着一个背带,正扭头和身边人说话,表情淡淡的,听得多,说得少,偶尔点两下头。
白皙的皮肤在酒吧的灯光下像是透着光,蓝色的眼睛微微一动,就是一片海洋。
不,不是海洋,更像是落雪时的贝加尔湖。
神秘又圣洁。
太美了。
这是百兴蕊见到这人时的第一反应,她笑着端起酒杯,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蓝色的眼睛看向她,带着一点疑惑。
百兴蕊张开口,却没说出自己常说的奉承话。
“请问,你觉得女同是什么样的存在?”
“人?”这个问题显然让蓝眼睛有些疑惑,她只回了一句,就侧身想走开。
百兴蕊当然不会让这样的大美人离开,而且,从刚才的回答看起来,她并不十分厌恶蕾丝。
“有荣幸邀请你共饮一杯吗?”
蓝色眼睛回过头,看着她手中的酒杯,“当然。”
她笑了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味道不错,还有更多吗?”
百兴蕊笑容更大,“当然。”
她上前一步,手指从她脸上划过脖颈,再到肩膀。
百兴蕊捏了她的肩膀一下,骨架比之前的女友要大一些,不过这是正常的,这也是她的美。
“我住的酒店就在旁边,有兴趣来一下吗?”
“当然。”
百兴蕊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捻起的手指像是牵着根线。她一转身,将那根隐形的线拉到身边,向前走去。
一进门,蓝眼睛一把就关上门,眼神明显含着隐隐的兴奋。
“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你这么着急吗?”百兴蕊看着她。
蓝眼睛立马收敛神情,“不,还好。”
口是心非。百兴蕊见多了,这往往表明眼前的人经验不多,而且会格外热情。
她赚到了。
正高兴着,身后一个力道压下。
百兴蕊扑进床里,肩膀被死死按着。她笑着回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蓝眼睛眯起眼,“你很胆大,我叫狄安娜。”
“我喜欢你的名字。”百兴蕊动了动,“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
狄安娜疑惑地松开手。
百兴蕊眯起眼,猛地伸手一勾,一压,撑在狄安娜身上。
“美丽的女孩,我……唔!”
她情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狄安娜捂住嘴,凶狠地按在床上。
“唔唔!”
狄安娜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随后皱起眉,“你不是我父亲的人?”
百兴蕊用力摇头,她怎么会可能是。
狄安娜眉头一皱,松开手,“你为什么要给我递酒,还邀请我过来。”
百兴蕊活动着手腕,拧着眉,俄语说的磕磕绊绊,“我在邀请你做啊,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我们都是女的,怎么……”狄安娜顿了下,想起她之前的问题,眉头一拧,有些生气地扔掉帽子,拉开门就走。
百兴蕊看着眼前的美人走掉,心里特别痛,忍不住挽留,“真走啊,你早说你恐同啊,亏我还那么喜欢你。”……的脸。
她撇撇嘴,拎起枕头砸过去,正中狄安娜后背。
她诧异地张开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准头这么好。”
狄安娜阴森森地转回头,看着她。
百兴蕊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抱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狄安娜微微抿唇,两步走到她面前,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她站在百兴蕊面前,在她惊恐的表情下,唰唰撕开她的衣服。
“你!”百兴蕊话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这人好强,撕得有点快,好冷。
她不由脸红,她前女友们都是娇宝宝,这种风味儿的还没尝过。
她看着眼前冷酷的少女,笑着缠上去,“真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