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两个字,林壑也不管丸子头懵掉的表情,转回来看着前方。
宋清尧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他继续回复了几段话,病患家属才停止了发问,同意先去找现在的主治医再沟通一下。
放下手机,宋清尧想拿咖啡喝,伸手却摸到了林壑的手背。转头一看,林壑托着下巴打量着自己,细长的眼睛一眨一眨,眼神略有些无辜。
不懂这家伙又在闹哪出,宋清尧避开他的手,拿起扶手架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后调整坐姿,翘起二郎腿去看窗外。
他想借着这段路途想想那位病患的情况,考虑看要不要与现在的主治医商量调整治疗方案。可旁边那道打探的视线完全不收敛,越想忽视对方的存在感就越强,他只能转回头来:“有话想说就说。”
“学长,”林壑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宋清尧简单直接地答:“问。”
“如果答案是你不想告诉我的,那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骗我,行么?”林壑继续叮嘱道。
宋清尧瞥了林壑一眼,林壑挺直脊背,靠近他耳边问道:“你对女人应该没感觉吧?”
宋清尧的喉结滑动了下,原本看着窗外的视线瞥向前面的椅背,再次去看窗外。林壑一直在盯着他的反应,虽然他克制了,但是明显能感觉到他对这个问题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