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上站起身,宋清尧准备去洗漱时又瞥到了置物柜上的保温盒。
他把保温盒拿到餐桌打开,最上层装着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和皮薄馅大的干蒸烧麦,中间是外形袖珍的玉兔包和蟹仔包,最下面一层是老伙白粥。
看着这份色香味俱全,还依然温热的早餐,他仿佛能看到林壑在叮嘱苏阿姨时的神情。
将保温盒盖子盖好,他洗漱之后回到厨房,开冰箱翻了翻。从青岛回来后他还没去过超市,冰箱里没什么可吃的,他便拿了双筷子坐到餐桌前。
食物是无辜的,不能浪费。他夹起一只虾饺放进嘴里,刚咬开就忍不住咀嚼起来。
威斯汀中餐厅的广式早点做得很不错,就冲这口味,他下次也要约上叶荷一起去尝尝。
美味的食物填进了空荡荡的胃,在他吃得停不下来的时候,林壑回电话了。
“抱歉学长,”林壑的声音听着略沙哑,像是刚忙完了有些疲惫,“刚才在弄一个患者,手机放在桌上了。”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抹掉嘴角的油渍。吃人嘴软,对方还是这样的说话状态,他也没法开口就质问你干嘛自作主张,于是顺着话问:“患者什么情况?”
林壑说:“过度节食引起的酮症酸中毒,已经送去手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