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的眼眶似乎有一点红,还不等他细看下去,那人就闭上眼吻住了他,并将他按在浴室的墙壁上,动作比昨晚更失控了。
……
看了眼被冲走的痕迹,宋清尧拿起一直放在地面上的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沿着林壑另一侧肩膀缓缓冲下。摸了摸林壑手臂上的皮肤,感觉到恢复温热了,他才去看靠在自己肩上喘气的脑袋:“要不要泡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刚才林壑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复循环,这种情况最容易感冒。宋清尧也差不多,但他洗澡时冲了很久热水,因此还不觉得冷。
林壑难得会有这么依赖他的时候,抬起一条胳膊圈住他的脖子:“不想泡,我饿了。”
“想吃什么?”宋清尧没动,只移着手里的花洒位置,先帮林壑冲热冰凉的身体。
“最想吃你,”林壑笑着回答,“还有汉堡。”
宋清尧无视了第一句话:“想吃哪种汉堡?”
“金枪鱼。”林壑依旧枕着他的肩膀,垂在地上的另一条手臂却不安分,指尖逗弄了几下软软的小玩意。
他立刻拉开林壑的手,肩膀顶了下那颗脑袋:“别闹。”
看着他脸上又开始红润的气色,林壑收住笑,在他嘴唇上一亲:“学长,你不饿?”
“还好。”
看林壑身上冲得差不多了,宋清尧撑着地面想站起,被林壑按住。接过花洒在他身上冲着热水,林壑不忘逗他道:“那说明我把你喂得很饱,不像昨天刚进房间,你饿得都站不住了。”
不想去回忆昨晚的自己有多急切,宋清尧坚持站起来,膝盖碰到地面时皱了皱眉,站直后忍不住轻“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