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之后林壑就陪着宋清尧睡了一会儿,等早餐到了他自己起来吃,宋清尧则睡到了下午四点多才醒来。
这一觉睡得很好,宋清尧睁开眼时浑身都舒坦了,忍不住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林壑靠在他身边看墙上的投影,声音放得很小,他隐约听到两句英文,还没去看就被倾过身的林壑吻住了嘴唇。
意识尚未完全归位,不过身体记得眼前人,即便还不太习惯,但他放松了自己,由着林壑将舌头探过来索取,直到林壑跨坐在他身上了才抵住林壑的胸口,道:“让我起来洗漱。”
“学长……”林壑拖着尾音,就着他按住自己胸口的动作往下压来。宋清尧不能真的用力,只好咬着牙提醒:“真做不动了!”
林壑还保持着撅嘴唇的姿势,闻言愣了片刻,手指在他光滑的脸颊上一摸,调笑道:“原来你在期待那种事啊?”
“可惜今天不能做了,我上午给你抹了药,你那得休息一天。”
早已习惯了林壑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宋清尧都懒得辩,又推了把林壑说:“别闹了啊,先让我起来。”
林壑侧身倒在旁边,手肘撑着枕头看他,见他起身的姿势没什么问题便问道:“有没有好一点?”
趿上拖鞋,宋清尧丢了个背影给林壑,等到下了楼梯才说:“好多了。”
进浴室洗漱之后,宋清尧出来时看到林壑下来了,斜靠在落地窗外的护栏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