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林壑适时地放手,搂着他的肩膀往床上走去:“不逗你了,今晚只睡觉什么也不做。”
宋清尧尴尬得说不出话,坐上床后发现林壑一扯腰带,把睡袍脱了丢在旁边的地上,侧过身就来抱他。
抬手挡住林壑靠近的胸口,宋清尧却没能抓住林壑的双手。腰上的真丝腰带被轻轻一拉就松开了,接着连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林壑拽了下来。
林壑说到做到,剥光他躺下后真的只抱着睡觉,他却很难像林壑那样放松下来,等好不容易适应了又察觉到不对劲。
抬起手臂挡了挡林壑的胸口,他低声道:“你躺过去点。”
林壑侧着身抱他,灯在刚才已经关上了。比起他白天断断续续补充过的睡眠,林壑只在昨晚睡了几个小时,此刻一躺下困劲儿就上来了,懒懒的嗓音带着鼻音回答:“不要,我抱着你才能睡着。”
窗帘中间留着五指宽的缝,外面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宋清尧转头看清了林壑的脸。
这人闭着眼睛,嘴角却挑着笑。明知顶着他了,偏偏要装傻。
咬了咬嘴唇,宋清尧觉得脑子又有点胀,并且很快意识到自己也把被子顶起了一点。
这么下去根本没法睡,好在林壑比想象中更缺觉,没多久就睡熟了。
松了口气,他对着天花板冷静下来,再次转头去看林壑。
虽然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但是这张脸在睡着后的样子比醒着时乖多了。
目光停留在那双总是喜欢亲吻自己的嘴唇上,宋清尧把那两片唇瓣夹在拇指和食指间捏了捏,看林壑有点傻的样子又很想笑,只得把手臂放进被子里,靠回林壑的怀中闭上眼睛。
半夜摇摇钻进被窝里,贴着宋清尧热呼呼的屁股睡着,六点手机闹钟响时,林壑伸手一摸,没摸到滑溜溜的部位,却摸到一手柔软的毛。
意识还有些迷糊,林壑觉得这毛的手感和宋清尧身上的不一样,正想再摸几把确认,被他吵醒的摇摇就张嘴咬住他的手指,痛得他哀叫起来,把宋清尧也吵醒了。
一直到林壑穿戴完毕,出来吃早餐了,宋清尧看到他还想笑。
“学长你好狠的心,”林壑把被咬肿的中指伸到他面前,另一条手臂抱着他说,“就顾着笑,也不想想要是被咬断了以后怎么帮你做扩张?”
看着那根单独伸出来的中指,宋清尧臊得都想把这根手指掰折掉算了。
昨晚没来得及通知苏阿姨早点过来,早餐就只有面包牛奶。宋清尧坐在桌边陪着林壑吃完,出门前林壑把他按在玄关的全身镜上亲了许久才舍得放开。
指腹抹了抹他湿润的嘴角,林壑满意地说:“我去上班了。”
宋清尧喘着气,仍是没能适应这样亲密的生活场景,只好看着旁边说:“车别开太快,接诊的时候多注意点。”
第56章你犯规啊……
在书房待到下午,宋清尧接到了叶荷的来电。
“小尧,你们今晚别过来了。张茹在家滑倒摔伤了,她女儿最快也要明早才赶得回来,我得先去医院陪陪她。”
叶荷着急地把话说完,宋清尧起身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你就不用来了,她家保姆也在,能照顾过来。再说你手还没全好。”叶荷提醒他,“你跟林壑说一声啊,过两天有时间了再约。”
叶荷匆匆挂了,宋清尧坐回椅子上,看着屏幕叹出一口气。
他父亲那边没什么亲戚,外婆外公也走得早,唯一的亲人小姨长居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一次。所幸叶荷有几个年纪相仿,爱好相近的好朋友,平时一群人经常聚会旅行拍照,并不觉得孤单。
张茹是叶荷关系最好的一个朋友,从小看着他长大,逢年过节都会拿土鸡土鸭送来家里。这样的关系他不可能不去看看,便打给叶荷问在哪家医院,叶荷不愿他过来,他听出了不对劲,坚持问了才知道张阿姨被救护车送到中山医院的急诊科。
“你过来要是碰到杨霆巍怎么办?”
“妈你别多想,他早就调去普外了。”宋清尧走回卧室换衣服,“先不说了,林壑还没下班,我让他帮着照顾下。”
宋清尧穿上一件衬衫,扣纽扣时拨出林壑的号码。林壑正在办公室与谭茜讨论刚才的病患,接到他的电话便快步去了分诊台,问清楚后说道:“患者已经送去骨科了,盆骨骨折,左上臂部分软组织挫伤,没其他大问题。”
“好,”宋清尧说,“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