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希打断道:“上传的人是谁?”
组长:“是、是……”
夜深静寂,声音从手机漏出,褚郁窝在床边挑了挑眉,想听不到也难。
他跟任希视线相触,一时间谁都心如明镜。
在极致的社死中,感知瘫痪罢工,已让褚郁进修到了社牛的境界。
他接过任希的手机,挑了挑任希的下巴:“别管了。”
任希瞪向被挂断的通话:“啧,你干嘛”
褚郁看过视频了,莫名也被秀一脸恩爱,却执念缠身般追问:“为什么要剪那个视频?”
任希气他找不着重点:“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褚郁轻悠悠地闷哼:“嗯。”
“哼什么呢?”任希盘腿坐在床上,非要晃褚郁脑袋,“节目组要找你赔钱了,网上又要骂你炒作了,还有你那么用心剪得MV相当于流产,你”
“……唔!”
任希睁大了眼瞳,身体被褚郁揽入怀里,再被扭到床上,眼前瞬间漆黑一片,是褚郁居高临下遮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