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任希说着,把睡前摘下的猫耳捞过,给褚郁戴上时险些流出鼻血:“好可爱,我死了。”
褚郁眸光一敛,指腹摩挲向任希的薄唇:“张嘴。”
任希听话照做:“……唔。”
得亏菠萝包不睡他俩的房,两个爸眼神勾上就能搞出大动静,否则崽崽没长大都得学会往外爬,源于本能的神秘力量。
褚郁原本为新歌紧张,大清早跟任希来了两炮,把人从浴室抱回来时已将近新曲公布的时间。
他俩窝在床上温存,任希柔软的发梢蹭向锁骨,很痒又很舒服。
褚郁搭了只手拿手机,瞄一眼时间:“还有三分钟。”
任希撒起娇:“我好紧张啊,怎么没把我弄晕。”
褚郁心跳得厉害,又被黄腔弄得想笑,他轻吻上任希的眉心,蜻蜓点水的力度,不知是谁在哄谁别太紧张。
又说了几句话。
褚郁再看时间竟才过了一分钟。
他不愿再折磨自己,翻箱倒柜去找蓝牙耳机,还是任希想起没从行李箱掏出来,起身跪在床上指挥,年轻夫夫俩这才把准备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