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稍微愣怔道:“宝宝怎么会这么说。”
褚存熙道:“其实我都看得出来的,爸爸……”
“我好想看你的演唱会呀。”
这是第二次听到崽崽这么说了,他有了软肋也有了盔甲,要往更高的地方走去。
当晚的月亮很圆,澄莹如玉,他们难得回了一趟距离剧院更近的住处在紫苑,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道上,褚郁抱着在他怀里熟睡的菠萝包。
任希推开铁门,定在一方,让褚郁把崽崽先抱进花园里,他俩的脚步在夜色中始终温柔。
久不住人的宅院,却是经常有人来收拾,满院仍是熟悉的花香。
上了楼,路过儿童房时,那个被淘汰的摇篮床还在记忆中摆放的位置,如今却空空如也。
褚郁把崽崽放到床上,亲一口小额头,满脸不舍地退离了小卧室。
门外是喝了点清酒的任希,只能嗅出微醺的酒味,埋怨着怀抱终于有他的位置,在儿子面前人模人样,背后撒起娇来黏人得大相径庭:“我好想那时候。”
“……我也是。”
褚郁的嗓音格外低哑,摁着任希的腰,把人推在墙上,如骤雨降下的吻不带一丝犹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