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小插曲就这么揭开了秘密,怎么处理隔壁的东西还有待考究,没想到渔城一别,他跟葛齐麟还能再有联系。
夜晚,漫漫星河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天幕上,如照明灯璀璨,褚郁洗完澡在阳台吹了会儿风,耳畔清晰传来赤脚踩在地板的声响。
褚郁慢条斯理地绕至他申签,气氛也不尴尬,扑上来像小猫挠痒似的:“你是不是知道是谁送的了,不准不回答!”
褚郁被他细软的发梢蹭得有点痒:“还吃醋?”
任希作势抬起手腕,要咬下去:“你管我!”
褚郁重力一偏,搂着任希栽倒在躺椅上,乐不可支地往他白皙侧颈啄一口:“吃醋的希希好可爱。”
任希:“……”
所以到底是谁嘛?也不说!
褚郁卖足了关子,从后绕到前方的手触上任希的腰带,似要在露天阳台处解开,薄唇再抵向那耳廓,喷薄出滚烫的气息,把东西是南瓜仔他爸送的一事全盘说出。
任希无语住了,翻身搂住褚郁,下巴抵来他的肩膀:“……宝贝,对不起。”
褚郁欣赏够月色,早已另有所图,还得装高冷。
任希理亏,误会褚郁背着他搞东搞西,方才在浴室发现了一套涩涩的情趣古装,猜就是褚郁买来哄他玩儿的,怕是要彻夜未眠了。
他把脸埋在褚郁的颈侧,一个劲儿地软声音哄道:“我错了,今晚随你处置。”
褚郁好笑问:“错在哪儿。”
任希咬牙:“……错在没能正视我的魅力。”
褚郁绷不住了,转身把人腾空抱起,一声不小地惊呼发出来,他垂下眸,任希已经反手捂住薄唇,眨眼轻坦:“好刺激。”
褚郁勾引他:“更刺激的玩不玩?”
任希一不留神,已经被褚郁扔在床上,顷刻间,胸膛前堵住了一具雄性荷尔蒙迸发的男人身躯,他有点头晕腿软:“铃铛太羞耻了!”
褚郁探手握住细腻腿根,嗓音低沉:“可我喜欢。”
任希:“!!!”
当晚,异域纱幔再别上腰胯处的烫金铃铛,旖旎又风情,比任希穿在身上,颀长瘦削的身材别露美感。
褚郁比平时更来势汹汹,不得不感谢拍戏地点在江浙沪包邮区,四小时抵达的速度比管家还体贴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