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汉服的小朋友们最为热情,其中不乏被任希抱在怀里的菠萝包,他伸出小手手接到了两朵花花,笑倒在爸爸怀里:“希希爸爸!”
任希眼眸微弯:“嗯?”
“我有一朵小红花要送给你,”褚存熙搂住任希的脖子,“另外一朵送给郁郁爸爸!”
任希在缤纷飞舞的花海中湿了泪眶:“爸爸爱你。”
褚存熙呜呜哭了:“爸爸能记起我了,我好开心呀。”
任希的掌心托着崽崽的后脑勺,目光移至灯光乍变的舞台,漆黑如恣意挥洒的浓墨,小声说着:“先不要告诉郁郁爸爸,好不好。”
褚存熙吃百家饭似的:“菠萝包不会说哒!”
任希笑道:“乖,看表演吧。”
“好!”
琴声如落雨,昏暗舞台上展现出巨型扇子,任希和菠萝包的惊呼淹没在鼎沸人声中,倏地,琴声骤落
成排的黑衣伴舞如古时刺客蹿出,灯光刷地明亮。
咚、咚。
如震撼人心的心跳,万人呼喊且屏息,那声声脚步伴着让开成道的路,迈着步伐走至舞台中央。
男人宽肩窄腰,身高长腿,正气凛然的氛围感如天降神明。
“哇啊啊啊啊!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