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被取悦,试着摁他的腰更紧:“不碰伤口。”
“……那我自己动。”
“好乖。”
早八百年都没事儿了的伤,也就他俩爱演,还彻夜演到了尽兴,巴不得把席梦思整塌了再换。
天色初明,他俩皆是一身汗,装了整晚的褚郁轻而易举抱起任希,又安安心心地泡浴缸里去。
任希趴在他怀里,举起那双已康复的手,十指交叉:“新专辑要发了,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褚郁亲吻他白皙的后颈,泛着沐浴露的柠檬香气:“……什么的答应你。”
“不要再设计这么危险的舞台了,好不好。”
“好。”
舞台事故是谁都不想的。
若是孑然一身,意外发生时不至于后怕,□□的疼痛能轻易克服。
但爱的人是盔甲也是软肋,一想到任希和崽崽会有多恐惧担心,那份情绪是刻在心尖上的刀,轻而易举便能将他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