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与调笑只是他掩饰不安、缓和气氛的方式。
明明表面上一副蛊惑人的模样,眼底却盛着一碰即塌的碎光。
让祁斯白忍不住想摸摸他的眼睛。
祁斯白也确实忍不住地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江逾声睫毛一颤,依旧固执地盯着他看。
祁斯白忽然收回了手。
他错开眼睛,伸手推了下江逾声,低声说:“好好说话。”
江逾声轻嗯一声,站直了。
祁斯白抬眼看着他,“要是我没发现,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等……”江逾声轻声说:“你喜欢我的时候。”
祁斯白这会脑子还有点乱,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冒出来一句:“谁说我喜……欢你了。”
后面几个字被他含糊不清地带过了,因为他忽地反应过来,江逾声说的和他反驳的完全是两码事。
江逾声像是被他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话给逗得,弯了下唇。
“嗯。”江逾声说。
也不知道是在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