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请问您丈夫,家暴吗?”
“家暴……”女人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很难理解其中的含义,忽而她脸色大变,矢口否认:“没有,没有这回事。”
陆荷阳将豆豆画的画翻转过来,指着上面的图案。
“一只……”他垂落目光再次看了一眼豆豆十分抽象的稚拙画技,“我们姑且认为这是老虎,两只耳朵,额头上有‘王’字。”
“这是两只羊。”他手指落在其中一只羊身上,“一只大一只小。”
女人露出狐疑的目光。
“其他太阳云朵草地都有正常的颜色,说明他对于事物的形象是有客观认知的。但是老虎是黑色的,牙齿和虎爪是最明显的部分,身体只用了两根线带过,说明他的注意力在老虎最有攻击力的部位。”
“羊的眼睛,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
陆荷阳指着那处脏乱的颜色,像是目睹一个巨大的疮疤。
“他见过血和泪。”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眼底积蓄起泪水,手指无意识地颤抖。
“最关键的是,这只老虎,四脚朝上,是不再有威胁的一种姿态。”陆荷阳沉吟片刻,隔着眼镜凝视着面前苍白又绝望的女人,“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这两只羊颜色不同,在豆豆的眼里,代表你的颜色是,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