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瞻一愣,继而又无可奈何地笑。“好。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戒烟三个月了,还挺成功。”
杨爱棠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戒不掉烟是怪我?”
“你刚才不是还说,让我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程瞻竟举一反三,“偶尔你也有点儿参与感吧,我遇到你以后,戒烟门诊都不管用了。”
杨爱棠安静了。
程瞻虽然是以玩笑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但杨爱棠还是感到内心一抽一抽地疼。他默不作声地往程瞻的怀里更靠近了一些。
“所以那是戒烟门诊的处方?”
“嗯?”程瞻反应了一下,“哦……是啊。”
“别抽了。”杨爱棠不知该怎么劝慰,想来想去,说出的话也很无味,“贴片……贴片也要减量。”
程瞻松松地抱着爱棠,他的语气却很满足,“嗯。这个真不难。”
只要你不走。
至少这些天看来,自己对烟的依赖度是急剧降低。烟瘾肯定是被转移支付了。
杨爱棠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又想笑,“你突然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害我都没法儿说我的愿望了。”
程瞻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你的愿望是什么?”
杨爱棠愈发不好意思,声音低得可怜:
“我的愿望,就是,在北京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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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爱棠:多少有点反矫达人的气质在身上
第69章
这个答案,虽然有些脱线,但的确不能算出乎意料。
程瞻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开心地笑起来。他也知道对于爱棠而言,在北京买房并不是天方夜谭。
“这很好啊。”程瞻将小夜灯又拧暗一些,“在看了吗?”
“没有。”杨爱棠撅嘴,“很麻烦啊,看得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