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几乎做到天亮,才刚休息了没一会儿,崔馨悦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种悸动比平时都更要来自身体的深处,来源于本能。仿佛是剧烈运动后身体很渴,形成了一个黑洞,无论喝多少水,都觉得不够。
就像是现在,他身体酸软,hòu • xué止不住地觉得空虚,心里觉得空,又觉得有些像是饥饿,想要被填满。
无论是什么,上面还是下面,食物还是yīn • jīng,空虚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就愈发无法自控自己的行为。
可明明已经放纵了一夜,换做平时,他绝对不会再主动要求加场。此刻时间已经不算早,欲望不足以支持他完全抛开颜面,摇尾乞怜。
变得这么奇怪,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那种渴望太强烈,他能感觉到括约肌都已经完全被放松,前面也渐渐硬起来。明明屋子里的大家都一如往常,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却连潜意识都在支配他着他的行为。
他就像是在深夜拼命抵抗食欲的减肥者,很可能会在睡着后梦游着去冰箱觅食。
身体越来越热,他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乱动,等一下就好。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甚至浑身的肌肉还因为他的克制变得不适起来。
只听见“啪”地一声微响,这声音根本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崔馨悦知道那是他紧绷的神经烧断的声音。
于是他贴上了罗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