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生拉走企图靠近吵架的两人继续拍摄的摄像师,一起蹲在后排社会姐旁边静观其变。
窗外楼下偶尔传来小电驴的“滴滴”声,冷风裹在空气里,四楼巨大的窗帘随风飞扬起来。
庄严再也忍不下去,发泄般大吼:“可我他妈就是没办法啊,我就是没用,就是操蛋!我就是有病,我他妈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算是自暴自弃了,但他真的不可能再忍了。楚沉静静听完,原本想伸手把人拉起来,却僵立着迟迟未动,后来索性放弃了,只道:“你听好,我不是同性恋。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我也没时间陪你玩!”
说完转身毫不停留地离开。
庄严眼看着他走远,才慢慢撑起身站起来,神情阴沉。紧张的气氛松懈下来,身体才后知后觉感到疲惫,他伸舌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庄严苦笑,心说至于么,这么大力,得是把他当多痛恨的仇人呐。
他不在意地随手擦净血渍,眼睛一扫就扫见了房间角落鬼鬼祟祟的三个人。
“额,别担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短发女生惊惶道。
那哑巴摄影师连忙伸手捂住亮着红灯的摄像头,附和着点头。
倒是社会姐依旧淡定,悠闲地吐出口烟圈,揶揄道:“臭小子,表白失败啦?不过不用担心,以姐姐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位帅哥看着也不太直,你肯定还是有机会的。”
“不关你的事。”庄严眉一皱,“说好的,我俩不露脸。到时候剪出来的东西,不该有的绝不准有,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自媒体行业待不下去。”
“啧。说好了说好了,放心吧。”社会姐不耐烦地挥挥手,“臭小子,还敢威胁我,一点都不可爱了。”
可爱个毛。
庄严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兀自去了洗手间把校服换了下来,穿衣服时,瞥到桌边放着的楚沉的衣服,他叹了口气。
不破不立。虽然和楚沉的关系大概要因此而破裂了,但他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谁都有见不得人的欲望,不必时刻保持高尚,只看你愿不愿意将此剥开,不再选择逃避,而是去直视它。
他选择了面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