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酀心中不悦,却也只能点头:“好。”
离那路口越来越近,赵酀的心情便越来越差,想到回到皇宫又是自己一人,再没人在耳边嘀咕、说笑,更觉烦躁,又担心余心乐每时每刻都在生事,如今京里事多,还有敌人在暗地里盯着自己,他并不敢明面上去找余心乐,反倒给他带来危险。
他便道:“若是今日不是我恰好在宫里,你待如何才好?”
赵酀本意是想顺势教导余心乐一番,好叫他不要总是太过大胆与直接,例如今日之事,就是示弱几句又如何,但凡有个台阶,他也就不必跟着进宫,万一宫里的不是自己呢?
余心乐岂非又把自己送进危险里?
再者,打架又何必亲自上?伤到自己怎么办?
余心乐却道:“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我娶那个公主嘛!”
“……什么?”
余心乐挠头,怕被人听到,低声道:“赵兄,王知府不就想要我家的钱,再去讨好他侄子嘛!我当时想的是,他若真敢强抢我做他家女婿,我就自愿娶那前太子的妹妹!我看那个太子是要我做他妹婿,还是做舅舅家的女婿!”
“哼!”余心乐得意,“我也不蠢!再说了,这不是空担心一场嘛,那个太子根本没那个命哈哈哈哈哈,我以后可就什么也不怕了!我就是天生的运道好!凡事都能逢凶化吉!”
余心乐得意着,不见赵兄有所回应,他纳闷地回头看。
却觉得,昏暗的马车里,赵兄的脸色,好似有些不对劲……
还有点危险,他身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竖起,他出于本能,往后退了退,后背贴住马车的车壁。
赵酀却又靠过来,离他极近,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几乎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余心乐紧张地看他,直咽口水:“怎、怎么了……”
“余兄好似忘了。”
“忘、忘记什么……”
赵酀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余兄已经捉了我来做你家女婿,你又如何去给别人家做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