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孟阳的耳朵瞬间就支棱起来了,他调到温少言身边太过突然,还没有机会打听这位新领导,也没机会打听他这个部门的组织架构。所以听温少言的这个说法,他是受杨奎天直管?
“温经理年少有为,不管什么项目必定都是手拿把掐。”那人继续说道,余孟阳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人,约有四十出头的年纪,说话带着点指教的意味,“我听说昌明刚招投标成功城南写字楼的项目,那是个好项目,温经理要是承接了这个项目可以和我聊聊,我对这类项目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余孟阳捏着杯子的指尖一紧,因为这个人说的就是他们这两天忙碌的刚交到温少言手上的项目。
也是在来的路上,余孟阳才知道这个项目也是前天才交到温少言手上的。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温少言却仿佛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笑着喝了一口酒:“先提前多谢马总倾囊相授,要是这个项目能讨来我一定去您办公室拜访。”
两个杯子再次相碰,这个话题就算告一段落了。
余孟阳却悄悄地打量起温少言,见他那双桃花眼认真非常,像是说了句再简单不过的大实话。
啧,这人都成精了,难怪自己玩不过他。
对面的马总哪里是什么对商业写字楼项目有经验,他是钢材商,谈经验是假怕是谈合作是真。只是这个局虽然杨奎天没有出面但确实是他攒的,就不知道杨奎天在这件事态度是什么了,是在考验温少言还是在暗示温少言?
酒尽人散,看着车窗外的浮灯华影,余孟阳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
余孟阳摇摇头,睨了眼开车的的士司机,没说话。
“不习惯这个场合?”温少言抬手松了松自己领带。
“嗯,说实在的,我打小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我挺佩服你的。”
温少言有些惊讶,挑了挑眉梢:“没想到你还会夸我。”
余孟阳:“……”好了,自己就不该喝酒,酒后脑子都不清楚了。
说话间他们住的公寓也到了,司机让他们从右侧下车,温少言下车后顺手帮余孟阳拉了一下车门,然后说道:“这不算什么本事,真本事都在酒桌下面。只要你本事够硬,你就可以让他们来适应你习惯你。”
这话中带着的宽慰意味得让余孟阳动作一顿,结果温少言裹挟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就这样扑在了他的耳朵上,让余孟阳本就被酒精染红的脸颊更红了一份。他剜了一眼温少言,径直就走,再有道理的话也扛不住这种花蝴蝶浪荡子。
温少言有些莫名,直到回到他们住处门口时借着明亮的灯光看清余孟阳仿若能滴出血的耳垂,这才反应过来,吃吃地笑着:“害羞了?”
余孟阳乜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的人设,转念也笑了:“不知道gay是不能随便撩拨的吗?”
看着温少言错愕的表情,余孟阳心满意足地甩上门。
准备,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