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不成事,心思直白胆子也小,这种事上白青柠都不打算让她掺和,上辈子她没护住秋月,这辈子,一定要给秋月一个好的归宿。
白青柠想着后院里那些事情,掐算着时间,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
也不知道哑奴现在在干什么。
很快了。
她的计划,很快就成功了。
——
月上三竿,公子苑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丝竹声声起,帷帐随风飘,只穿着亵裤的男子们随着乐声在台上舞起公子扇,不少女子挽着养下的公子进雅间,一间间房离得都很近,木制的墙根本挡不住什么,隔壁的淫.秽声直往耳朵里钻。
公子苑的公子们都是有两分本事的,特别是在床上,只要把那些女子勾上了床,他们有十八般武艺,能缠着那些女人忘不了他们。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闹,不止有女子的声音,甚至还掺杂了男子的动静。
沈时纣坐在桌上看书,姿态端正,脊背挺直,但那双潋滟的瑞凤眼中却带着几分莫名的无所适从。
他当然知道隔壁的人在做什么,像是他们这样的公子,被包下来自然是要做那档子事儿的,可是从那个女人包下他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日了。
整整三日。
最开始还有丫鬟来看他,那个叫秋月的丫鬟教他三从四德,教他如何讨女人欢心,教他该怎样和夫人行礼,但是那个丫鬟也很久不来了。
别的公子每夜都不停歇的,唯独他这里,静的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是把他忘了吗?
沈时纣觉得自己像是在去赴一个盛大的约,他为此准备已久,可那个女人没有来。
他本来...也没什么资格和身份去要求那个女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