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奇了,外室求到了未婚妻的面前,算是千古奇闻了。”其他姑娘便追问:“怎么求的?”
赵红珠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含笑听着。
“那未婚夫姓白,是刑部侍郎,好大的官儿呢!好像是叫白云鹤吧。”
粉裙姑娘说道:“她跪在孙家门口喊救命,孙家的奴仆来扶她,她也不肯起来,就要孙袅袅来,孙袅袅一出来,她便说自己是白云鹤的外室,说白云鹤要弄死她,求孙袅袅救命,当时那条街上好多人,闹得大家都知道了。”
“孙袅袅没有办法,只能把人扶起来,想报官处理,但是后来白家来了人,就没报官。”
“此事虽然不是孙袅袅的过错,但是这热闹出在孙家门口,孙袅袅也丢人,我听说,孙袅袅连着哭了好几个晚上呢,她这个事儿一出来,以后嫁人肯定难啦,虽说不是她的错,但那些豪门大户都挑剔着呢,有一点污点的女子都不会要的,更何况是这种事。”
粉裙姑娘说了半天后,旁边的人便赶紧问:“那她跟白家退婚了吗?”
“退婚了呀,都闹成这样了,肯定要退婚啦!”粉裙姑娘继续说道:“据说那白家的白云鹤在孙家的堂前跪了半个时辰呢,被孙家的奴才们用棍子给打出去啦!”
“腿都给打断了一只呢。”赵红珠坐在旁边,面色含笑,轻声的补了一句:“他私德有亏,日后怕也是难寻佳偶了。”
一群姑娘们便义愤填膺的骂起来了,多是说白云鹤负心薄幸,孙袅袅可怜的,至于那个外室倒是没人提。
不过事情闹的这样大,孙家人就算是为了面子上好看,都会保这外室一次,至于以后,这外室会不会被白云鹤暗中报复,孙家人也不会管了。
赵红珠垂下眼睑,听了片刻后,叫丫鬟拿了点吃食点心来,与她人继续聊天。
而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门外,刚才已经被赵红珠送走了的嬷嬷贴着墙边站着,听着她们聊天,等她们都休息了之后,嬷嬷才从东院墙边离开,走到了主院内。
主院的厢房内,地龙将房内烘的暖暖的,在厢房的一张罗汉床上,秦三娘依靠着床头坐着,手臂下垫着金丝软枕,旁边两个小丫鬟在替她的脚趾染色,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捧着一盆冬枣,过头顶,给秦三娘享用。
白嫩的指甲被染上深粉的颜色,秦三娘一边看着自己的脚,一边问道:“赵红珠可问了白青柠?”
“未曾。”嬷嬷老老实实的交出了那枚银镯子,把赵红珠到了东院后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之前嬷嬷说秦三娘去接客人了只是托词,秦三娘压根就没出厢房,美滋滋的躺着,等着人齐了再出去。
嬷嬷说完了话,秦三娘听了片刻,低低的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