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贴上时锦额头,“可是生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时锦躲开她的手,咬了咬牙,心一横,“诗言和听琴真的只是被赶出府吗?”
司棋面色大变,瞧着周遭没人,拉着时锦转身便进了二爷书房。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里洒进来,照在司棋脸上,时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里带了些冷,“谁跟你嚼舌根子了?”
时锦摇了摇头,“没人,我只是自己想知道。”
“崔时锦,那你记住了。二爷是咱们的天,别管别人怎么说,你只需记着,二爷想让咱们知道的,咱们才能知道。其余的,多做事少说话!”
司棋虽未能名言,却字字句句都是名言,时锦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心升起,纵然旭日东升,依然抵不住内心冰寒彻底。
“那姐姐,如月,跟二爷有关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有些缥缈一般问出口。
“如月目无尊长,又不守本分,即便没有二爷,大少奶奶也决计饶不了她。”说了这般多,司棋也有些心浮气躁,近乎直白般呛道。
时锦蜷了蜷僵住的手指,嘴唇嗫嚅间说道,“谢姐姐,我知道了……”
自打卖身侯府,时锦便知自己的命运握在了他人掌中。但哪怕如此,她也总觉着自己是个人。却原来,在主子们眼中,她们竟是连人都不算的玩意儿!
讷讷谢过司棋,时锦转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