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凌嘀咕着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他发现一个情况,从前她媳妇儿总是要哭哭啼啼,许久也没见她哭过了。
嘿!都是他的功劳。
不过,她挑着眼皮挑拣自己的神色半点儿没变,还是一样矫情。
沈华柔盯着他精壮的背脊看了看,最后心虚的收回视线,方才她绝对是真的醉了。
“夫人,家里来信了,管家说是傍晚才到的。”
“拿来吧。”
趁阳春去取信的时候沈华柔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来,这个天气穿一件亵衣也不会冷。
展开信看了几行沈华柔就觉得母亲写这信有些不一样,再往下看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又将信折起来放在床头,等贺元凌回来看。
吩咐阳春下去,“你回去歇着吧。”
“是。”
阳春出去之后又带上了门,小声嘱咐守在外面的小厮丫头仔细些,夜里别睡得太死,警惕着主子们有吩咐。
关于婧瑶和贺元凌的风言风语她不是没有听过,但对此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婧瑶还当笑话来讲给她听。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上心。
可现在连舅母和母亲也这样怀疑了,是不是家里人都这样想的。
还真不能怪他们,要不是她清楚事实,她恐怕也要这般想。
现在要是不能拿出点有说服力的话,也没法让家里相信。
可婧瑶那边连个信儿都没有,她又能拿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去回复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