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盛点头称是,然后拱手道:“承蒙锦衣卫助我可以报叔父吴学一不仁之举,我感激不尽,如今还愿意让我继续为锦衣卫做事,我自会更加尽心为锦衣卫做事,请缇帅放心!”
张德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没再说什么。
而吴嘉盛则是一脸坚毅,他知道他在吴家的地位低,地位高的吴家人只会通过宗族压榨他,而不能通过宗族压榨族人,与其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为锦衣卫做事,以毁灭自己吴家为代价来成全自己在锦衣卫的升官发财梦。
虽然他也是士子。
但士子就不能现实环境灵活转变立场吗?
正所谓宗族视我为草芥,我视宗族为仇寇!
所以,吴嘉盛也没觉得自己出卖宗族有什么不对。
张鲸则也因为锦衣卫是通过吴嘉盛来抓的吴学一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的话,士大夫最多只是更加小心,但还不至于怀疑他张鲸不是自己人。
而吴学一这里被抓的消息也传回了京里。
满朝文武也因此惊叹现在朝廷办案速度之快,不仅仅是锦衣卫干练,连地方巡抚这些官僚也干练了起来,连士族子弟都积极于揭发亲友了。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圣意即天意,这话我说了多少遍,还是有人不听不肯信。”
申时行也因此在官邸大院对一干文武大员说了起来。
戚继光、王锡爵等皆颔首。
内阁学士沈一贯也跟着说道:“是啊,偏偏有人要撞南墙,听说有人还在想打东宫的主意。”
“是吗?”
这时,礼部尚书罗万化忍不住问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