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冷然呵笑道:“您老私自开锁进我家,那么,您是什么人?”
陆琛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看着陆母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他们,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一句话,温尚的心蓦然一抖,看着陆琛令人安心的侧脸,她唇角轻勾。
或许,一切都没变?
陆母霍然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陆琛,苦涩地道:“琛儿,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
不过是贱人和一个野种,值得吗?
但看着陆琛冷然的眸子,这句话,她竟是没敢说出口。
白琳紧紧咬唇,指甲生生陷进肉里,就连扶着陆母的心思都没了。
她目光阴毒地看着温尚,似是恨不得将她撕碎一般。
“妖怪阿姨,你长的丑,为什么还要摆出这么丑的表情?更像妖怪了!”团子小脸上带着冷意,仰起头,甚有气势地直视白琳。
他稚嫩的声音似乎带着不解和无辜,却偏偏让白琳恨的牙痒痒。
温尚垂眸,宠溺地捏了捏团子的小手。
“你们可以离开了吗?”陆琛继续紧盯着她们。
陆母颤抖着,终于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愤然道:“我们走!”
白琳扭曲的脸慢慢缓了下来,跟上陆母的脚步,走出门口的瞬间,她转眼,深深看了看陆琛。
而陆琛,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她咬牙,狠下心来离开。
温尚已经被那二人气得脑门儿都要冒火气了,每一次只要是这两个女人抱着团来,她都被会被骂作是一个贱女人,而团子……
却要无故背负那个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难听的称呼——
野种。
好在,团子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每每听到如此,心中总是一阵刺痛,那两个字总会化作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
她们怎么骂她,她都可以承受,可团子还是还么小的一个孩子,却要被如此有色的眼光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