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挟持的温悦,耳边不停回荡着慕时笛二人的对话。
护着时笛......
哪怕知道厉南谨这是为了救自己才这样做的,哪怕知道厉南谨为了自己都肯给慕时笛下跪,但温悦心底还是说不上的难过。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天呢。
她和厉南谨之间,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是不是一开始,所有人都已经做错了。
如果这时候自己能够及时回头,厉南谨也不需要这么做了,其他人也不会痛苦了。
想到这儿,温悦似乎心底下定了某个决心。
在厉南谨就要做那刻,温悦突然奋力咬了下慕时笛的手背。
女人吃痛,尖叫一声,温悦见状推开了她。
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温悦。
慕时笛被推开后倒在甲板上,立刻被上前的警方逮捕。
而此时厉南谨很快被温悦吸引。
女人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有那么一刻,温悦突然释然了。
自从妈妈死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甚至将这个责任都推到了厉南谨身上。
可是不管是厉南谨也好,慕时笛也好,从头到尾让温悦在意的都是厉南谨对自己的态度。
原来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其他,而是怕厉南谨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
想到这儿,温悦看向厉南谨,淡淡地扯唇笑了下。
「厉南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厉南谨看着不远处纤瘦身影,温悦扶着栏杆,四目相对,两人面色都带着几分犹疑。
温悦说出这话后,慕长恭和厉东霖都脸色皆变。
慕时笛死死瞪着温悦,温悦却没有丝毫慌乱。
「厉南谨,我希望我说的都可以实现!」
「温悦!」
「悦儿——」
在一声声呼喊中,温悦从甲板上翻身而下。
厉南谨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过去。
而慕时笛,看到温悦翻身下去那刻,唇角的笑容先是僵了下,很快就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