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图里扑了元夕满怀,元夕失笑:“小皮猴子,哪儿有回回都往额娘怀里扑的,可别把额娘撞出个好歹。”
“阿玛就很喜欢……”
“你阿玛身强力壮的,可放过我这把老骨头吧。”
“我想和额娘一起午睡。”大抵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瑚图里跟着元夕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哪日不午睡就困倦,到底是孩子心性,有一日写字睡着了,糊了自己一脸墨汁,让太子一阵欢喜,画了一幅小儿酣睡图。
瑚图里生得更像太子些,相似的五官,只是带着女孩儿的精细和小儿的婴儿肥,很是可爱;只有那双杏眼更像元夕自己,圆溜溜的,很是无辜。曾经进宫,她就是靠着这样形似太子的无辜小脸蛋,故而得到了康熙的疼宠,这其中多半都是因为康熙对太子爷的爱屋及乌。
她很活泼爱跳,元夕凑近看着她润湿的头发,夏季汗湿后身上总是有丝轻微的异味,哪怕是孩子。她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太臭了,宝贝,你自己去睡吧。”
“我不!”瑚图里埋头往元夕肚皮上顶。
“哈哈哈你快走开!百灵,快带格格去洗脸擦拭身体,全是汗!”
瑚图里皱着小脸,看着自己挑剔的母亲:“那额娘你要答应我,我弄干净了要陪我睡哦。”
元夕忍不住扶额,嫌弃地把她打发走:“好好好,你快去。”
终于打发走这个小魔王,碧儿说着逗趣的话:“还是咱们格格和侧福晋亲近,否则哪儿会如此亲昵。”
大概母女亲近,这时候便是会有甜蜜的烦恼吧。
元夕躺在床铺里面,瑚图里像颗小炮弹般冲到了床上,整个床板都为之一震,元夕再度无奈:“若是床铺被你震塌了,我要你亲自去打一张床。”
瑚图里顿时乖乖地不敢动了。
她其实知道,虽然额娘看着不如阿玛严肃,但实际上阿玛虽然对她要求高,但在生活中素来放松;额娘不在意她的学业,但是在一些地方却要求得很严格,曾经一起她们去田庄玩耍,她因为玩球弄坏了农田,硬是被额娘逼着耕种了一个下午。便是阿玛求情也无济于事,二人就在阴凉处,看着她耕种了整整两个时辰,浑身汗湿,又苦又累。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额娘才是笑面虎。
“额娘,你继续给我将昨天的故事吧。”
“好吧,昨天讲到唐僧一行人到了朱紫国,听到朱紫国王的遭遇后,孙悟空专门去调查一番……”
元夕讲着《西游记》的故事,她手上有西游的原本,时常翻看,自然能讲得有滋味。这就又显出她与太子教学的不同了,太子幼时是苦学家,他耐得住寂寞,大概也是从小被cpu惯了,老觉得他是太子他可以;可是瑚图里不同,她的师傅在教导时,觉得自己教的是女孩儿,虽然太子重视,可他也只是按照书本在教罢了,太子觉得有所缺漏在额外补课。